“沈大人,都安排好了。”顾千帆低声道,“皇城司挑了五十个精锐,都是高手,路上可以保你们安全。另外,江南那边,我也安排了人接应。”
“多谢顾指挥使。”沈墨拱手。
“不必谢我,是陛下的旨意。”顾千帆顿了顿,“不过沈大人,有句话,卑职不知当讲不当讲。”
“顾指挥使请说。”
“江南……不比汴梁。”顾千帆压低声音,“那里天高皇帝远,官员盘根错节,豪强横行霸道。您此去,是去捅马蜂窝的。要小心。”
沈墨点头:“我知道。但陛下既然派我去,我就得去。”
“还有,”顾千帆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这是皇城司的密令,凭此令,可以调动江南所有皇城司的暗桩。若遇紧急情况,可用。”
沈墨接过令牌,是铜制的,正面刻着“皇城”二字,背面是一个编号:丙午零零七。
“这编号……”
“是卑职的编号。”顾千帆笑了笑,“从今天起,大人就是皇城司的人了。虽然不公开,但必要的时候,可以救命。”
沈墨心头一震。
皇城司,天子亲军,直接听命于皇帝。
进了皇城司,就是皇帝的人了。
生是皇帝的人,死是皇帝的鬼。
“臣……谢陛下隆恩。”他跪地,朝着皇宫的方向,重重磕头。
顾千帆扶起他:“沈大人,保重。”
“顾指挥使也保重。”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复杂情绪。
这一别,不知何时能再见。
或许,再也见不到了。
腊月三十,除夕。
这是沈墨在汴梁过的最后一个年。
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只有赵铁和几个衙役,在府里简单吃了顿年夜饭。
饭后,沈墨独自登上阁楼。
远处,皇宫的方向,烟花绽放,照亮了半边天。
那是皇家在庆祝新年。
也是在庆祝,飞云关案的“圆满解决”。
百姓们也在庆祝,他们不知道真相,只知道朝廷又铲除了一批贪官,又平反了一桩冤案。
大宋,还是那个太平盛世。
多好。
沈墨举起酒杯,对着夜空。
“父亲,柳将军,赵大人,五千将士……”
“这杯酒,敬你们。”
“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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