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是谁干的。”
“谁?”
“盐枭。”雷万钧压低声音,“鬼见愁手下有个杀手,擅长用‘琴弦锁喉’,杀人于无形。徐百万脖子上的勒痕,就是他的手法。”
“鬼见愁为何杀徐百万?”
“因为徐百万想反水。”雷万钧道,“徐百万这些年帮金满堂运私盐,但金满堂越来越贪,分给他的利润越来越少。徐百万不满,想自己单干,还暗中联系了江西的盐商。这事被金满堂知道了,就借盐枭的手,除了他。”
沈墨点头,与他的推测吻合。
“第二件事,”他盯着雷万钧,“我要剿灭盐枭,需要漕帮相助。”
雷万钧脸色一变:“沈大人,盐枭势大,手下上千人,控制着江南六成的私盐。剿灭他们,谈何容易?”
“不容易,才要请你帮忙。”沈墨道,“漕帮与盐枭争斗多年,对他们的据点、人手、路线,了如指掌。我要你提供情报,必要时,出手相助。”
“这……”雷万钧犹豫,“沈大人,漕帮是江湖帮派,与官府合作,恐遭同道耻笑。而且,盐枭若知道是我出卖他们,必定报复。”
“雷舵主,”沈墨缓缓道,“你可知,盐枭背后是谁?”
“谁?”
“曹吉祥。”沈墨吐出名字,“司礼监掌印太监,太后的心腹。盐枭的私盐生意,有一半利润进了曹吉祥的腰包。你与盐枭为敌,就是与曹吉祥为敌。但若与我合作,剿灭盐枭,曹吉祥的手就伸不进江南。到时候,江南的私盐,不就是漕帮的天下?”
雷万钧眼睛亮了。
曹吉祥的名头,他当然知道。那是他惹不起的人物。
但沈墨说的对,如果借官府之手铲除盐枭,漕帮就能独占江南私盐市场。
利益,足以让人冒险。
“沈大人要我怎么帮?”
“第一,盐枭的据点分布图。”沈墨道,“第二,他们运盐的路线和时间。第三,鬼见愁的行踪。”
雷万钧沉吟片刻,重重点头:“好!我雷万钧赌一把!三日后,我给大人答复。”
“痛快。”沈墨举杯,“以茶代酒,敬雷舵主。”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窗外,秦淮河上,画舫依旧,歌声依旧。
但一场风暴,已在酝酿。
元月十六,卯时,江宁府衙。
沈墨一身绯袍,端坐正堂。周文远、王守义分坐两侧,下面站着三班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