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民刘半城,叩见沈大人。”他跪地磕头。
“刘半城,”沈墨看着他,“你说徐百万是你杀的,可有人证?”
“没有。”刘半城摇头,“当时书房只有我和徐兄两人。”
“那凶器上的血迹,可验过了?”
“验过了,是徐兄的血。”刘半城道,“罪民不敢隐瞒,确是罪民失手杀人,愿受国法惩治。”
“失手杀人,按律当斩。”沈墨缓缓道,“你不怕死?”
刘半城身子一颤,但咬牙道:“杀人偿命,天经地义。罪民既然做了,就不怕死。”
“好一个不怕死。”沈墨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可本官怎么觉得,你是来替人顶罪的?”
刘半城脸色大变:“大……大人何出此言?”
“徐百万脖子上有勒痕,是‘琴弦锁喉’的手法,江湖杀手常用。你一个盐商,怎么会这种手法?”沈墨盯着他,“还有,你既然失手杀人,为何不当场报官,反而逃走?为何三日后才来自首?这不合常理。”
“罪民……罪民当时害怕,所以逃了。这三日思来想去,良心不安,才来自首。”刘半城强辩。
“良心不安?”沈墨冷笑,“刘半城,你知道欺瞒本官,是什么罪吗?”
“罪民不敢欺瞒!”
“不敢?”沈墨从袖中取出那本账册,翻开其中一页,“元月十四,你收了徐百万一万两封口费。封什么口?是不是徐百万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所以你杀了他灭口?”
刘半城如遭雷击,瘫坐在地。
“这……这账册怎么在……”
“怎么在我手里?”沈墨替他说完,“徐百万早就料到有人要杀他,所以留下了这本账册。上面清清楚楚记着,你、金满堂,还有江宁府的官员,收受贿赂,勾结盐枭,走私私盐。刘半城,你还要替金满堂顶罪吗?”
刘半城浑身发抖,嘴唇哆嗦,却说不出话来。
“本官给你一个机会。”沈墨坐回椅子上,“说出真相,指认金满堂,本官可向陛下求情,饶你一命。若执迷不悟,你就等着和徐百万一样,被人灭口吧。”
灭口。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刘半城心里。
是啊,金满堂能让他顶罪,就能让他永远闭嘴。
在牢里,在流放路上,有太多机会让他“意外身亡”。
“我说……我说……”刘半城终于崩溃,涕泪横流,“徐百万是金满堂让我杀的。他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