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算现代单位大约是5.76公里。对常跑马拉松的盛晚璇而言,这路程本不算什么。
但问题是,此刻正值酷暑正午,烈日当空,换作是她绝无可能坚持跑完。
再看周磊,汗水顺着他黝黑的脸颊不断滚落,粗布衣衫早已被浸透,却只是憨笑着说:“小徐大夫说,这药一定要趁热喝才管用。”
崔家四口笑着瞧俩兄妹,崔母已经盛了一碗热粥,拉着周磊到桌前坐下,话语气尽显慈爱与关心:
“这个点急冲冲跑来,肯定没吃饭吧?就在我家凑合两口。要说小璇也是不听劝,摔跤了也不肯回家休息,非得帮着村里把活干完才行。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了,你瞅小璇能说能笑的,可见伤得没你想得那么重,但是该休息的还是要休息。
下午有你这把好手在,剩下那点掏井的活儿,费不了多大功夫。等忙完后,赶紧带小璇回家歇着。”
周磊本想立刻带晚璇回家歇息,可几番沟通,终究没能说动她。
盛晚璇执意要留在徐庄村,说自己今日还有事没办完——她才刚挖好坑,还没看着张大嘴受教训,哪能这时候走。
周磊见她态度坚决,也没别的法子,只得盯着她把药喝完,心里才稍稍放下些。他又跟崔家父母道了谢,这才落座吃饭。
“谢什么。”笑得眼角堆起褶子,“家旺的命都是你救的,你这孩子总这么客气。”
崔家人虽不通医术,却识得一些常见的草药,农闲时会上山采药换钱贴补家用。
一次,崔家儿子崔家旺采药时不慎被毒蛇咬伤,幸得打猎路过的周磊撞见,背着他狂奔到济仁堂,这才从鬼门关抢回一条命。
虽落下个跛脚的毛病,但能保住命就是万幸。
两家人因着这分救命之恩开始往来。
崔母心疼他们祖孙八口艰难求生,即便自家日子也不宽裕,但每逢杀猪宰鸡,总会让儿女给楚家送去一份;楚家做的豆腐、上山打的猎物,也常会分些给崔家。
一来二去,两家人便愈发亲近了。
午饭后,盛晚璇本想在竹榻上打个小盹,谁知药效上来,转眼便沉沉睡去。
这一觉,竟直接睡到了夜半时分。
一记铜锣声冷不丁刺破夜的沉寂,如一道凌厉的闪电撕开梦境,硬生生将她惊醒。
紧接着,“有贼”的呼喊声划破夜空,夹杂着村民追撵的嘈杂声响。
盛晚璇瞥了眼窗外的天色,心里暗忖: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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