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气得直跺脚。
走在前头的老汉怒道:“天杀的!今儿村里遭了贼,大伙生怕你家有个闪失,火急火燎赶来帮忙,合着倒成了我们的不是!”
一旁妇人叉着腰接话:“好心当成驴肝肺!往后你徐虎家塌了、烧了、毁了,我要是再伸一根手指头——”她啐了口唾沫,“谁管谁就是孙子!”
“就是!大半夜爬起来,还不是想着帮你抓贼,反倒挨你一顿骂,气不气人!”
“谁说我家遭贼了?都瞎传个什么劲!”张大嘴心知不能久留,怕被人发现箱子里的人,话锋陡然一转,梗着脖子嚷道,
“行!这东西我不藏了还不行吗?都给我散了回家去!别在这杵着碍事,真惹急了我,谁也别想好过!”
可这出好戏才刚开场,楚时安岂会让它就这么草草散场?
就在这时,几声凶狠的狗吠陡然炸响,两条猎犬如离弦之箭般朝这边猛扑过来,行至木箱前又猛地刹住身形,龇牙咧嘴地对着箱子狂吠不止。
人群后方的周磊和盛晚璇一眼便认出,这是自家的小财和小进。
盛晚璇嘴角不自觉地勾起,来得正是时候。
周磊见此情形也瞬间了然,小璇先前说今晚还有事,指的该就是眼前这桩了。
张大嘴被猎犬吓得脸色煞白,跌跌撞撞躲到徐虎身后,扯着嗓子喊:“哪来的野狗在这发疯!还不赶紧牵走,信不信我把这两畜生宰了炖肉!”
刻意拔高的语调里,满是虚张声势的慌乱。
就在这时,楚时安和何捕头二人气喘吁吁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显然是一路疾跑赶来的。
张大嘴不认识何捕头,却认得他身上的官差衣衫,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慌得手脚都软了——
万一让官差发现箱子里装着个半死不活的人,她岂不是要直接被抓进大牢?怎么办,怎么办?
徐虎就更不济了,脸白得像张纸,身子抖得如同筛糠,连站都站不稳,手死死攥着张大嘴的衣角,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个字,眼底满是惊恐,连看都不敢看何捕头一眼。
何捕头扫视着两个面露心虚的人,又见那两只对着木箱狂吠不止的猎犬,经验老道的他一眼便知其中有猫腻,沉声喝问:“你们大晚上不睡觉,抬着个木箱往后山去做什么?”
何捕头会来此,说来也是凑巧。
今晚他下值归家,路上恰巧撞见楚时安四处寻人,听闻他要寻的是徐鹏徐医官的得意弟子,当即心头一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