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缘由。
她忘了,闺蜜也有想要守护的人、珍视的平静生活,那些被她说成“软弱”的退让,实则是权衡再三的无奈之举。
盛晚璇蜷缩在黑暗里。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其实是一个很糟糕的朋友,闺蜜那句“你是我最好的挚友”,如今想来,竟觉得讽刺又可笑——
她到底哪里配得上“最好”二字?
夜风穿洞而过,卷着凉爽扑在脸上,她将脸埋进臂弯,温热的液体顺着肘弯滴在竹床上。
夜幕彻底笼罩楚家,喧嚣退去后只剩寂静。
钱奶奶和周磊连声致谢,将河湾村里正及村民们送至山脚;楚时安和杨晧也把两名衙役送走了;
田辛儿手脚麻利地将养蚕室收拾好;夏清澜怀中的小岁安正在酣睡。
众人陆续聚在山洞里,唯独不见楚晓璇的身影。
一间木屋内,隐隐传来轻浅的呜咽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
众人责怪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楚时安。
若不是他擅自行动,家里怎会闹得一塌糊涂?徐大夫又怎会陷入两难?楚晓璇又怎会伤心至此?
虽然满心怨怼,众人却都没开口,只是用眼神示意楚时安去跟阿姐解释。
楚时安哪敢在这节骨眼上去触阿姐霉头,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夏清澜。这姑娘说话向来温声细语,任谁都不忍心朝她发火。
夏清澜本有些为难,但看到一脸自责懊恼的楚时安后,还是点了点头。
田辛儿见状,立即从夏清澜怀中轻轻抱过睡着了的小岁安。
楚时安急忙从山壁凹陷处掏出藏着的三个小袋子,郑重地放到夏清澜手上,双手抱拳致谢。
夏清澜接过袋子,提着油灯,走进了盛晚璇所在的小木屋。
这一切都发生在不言中。
小木屋由木板简单隔开,几乎没有什么隔音效果,此刻其他人都围在小屋外,屏息听着屋内谈话。
“阿姐。”
夏清澜将油灯轻轻搁在简易木桌上,挨着盛晚璇坐下,声音柔得像春日的柳絮,
“这些是你和辛儿今日新制的那些药丸。晚饭后,时安哥带着我将它们都收好了,并藏得妥妥的,现在都完好无损。”
她将三个布袋轻轻放在盛晚璇身边,“我们是按药丸大小分别装的,一共三袋,用的是你平日装药的布袋。
阿姐看看,是不是要放在架子上继续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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