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南方、走了很多很多地方,都没再回过不栖湖。
直到,他的工作重心从陇州转回鹿州。他搬家需要整理行李时,才从杂物间的一个柜子角落里找到了这袋被钟点工装在塑料袋的石头。
他没告诉季枳白,而是带着这袋石头回鹿州找了一家加工厂,将石头打磨处理,做成了一串珠链。
送给季枳白的那天,她刚因为他的迟到让她错过了电影片头而有些不高兴。
岑应时没解释,他拿过她随身背的小包放在腿上。在她专心致志的被电影剧情惊得连连低呼时,他把珠链挂在了她的车钥匙上,放回了背包的深处。
电影结束后,两人归巢。
他借口太累,不想开车。可他忘了季枳白的车是感应开锁,只要车钥匙进入车辆的识别范围内,它就会自动开锁,迎接主人。
于是坐入副驾后,他难得懊恼,手肘支着中控的沙发懒得说话。
季枳白只以为他是真的累了,摸了摸他的额头,冰凉的手背贴上他的眉心时,他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看着她。
那会车辆已经启动,只档位还挂在自动驻车上。
她凑近了,微低了低头,垂眸看他。像是被他眼里幽邃的眸光吸引,她的目光流连着,在他眉宇之间停留了许久:“岑应时,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呢?”
她说这句话时,声音沙沙的,软软的,连同那道视线也慢慢的,从他的眼睛流离着路过鼻梁,落到了他的嘴唇上。
他半支着下巴,手指无意识的将嘴唇挡了大半。
地下室的光,暗到发深,幽亮幽亮的将她眼底的火苗点出了绛红色的光。他知道那是显示屏折射到她眼底的光,可那一刻,他确实被那一簇幽火点燃,有欲从小腹一直蓬勃着燃烧到了胸腔,将他彻底点燃。
岑应时支着下巴的手,忽然松开,转而掐住她的下颔,欺身而上,用力地吻住她。
至于那串珠链,那一晚,无人在意。
季枳白从包里翻出那串车钥匙时,还是在送岑应时回陇州的路上。
岑应时开车,从机场大道的闸道口驶入机场停车场时,忽然想起这么一件事,不动声色的敲了敲方向盘,问她:“带充电器了没有,我好像忘带了。”
“手机的?”季枳白虽意外以他的严谨竟然会忘记带上充电器,见前方就是停车位,她解开安全带,倾身去后座捞过背包,翻找起来。
她每次出门前都会尽量把手机的电量充到满格,即便时间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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