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让它保持在当下最高的储电位上,否则就没有安全感。
等会送走岑应时后,她会打车回民宿,这么短的路程,她应该……是没有带上充电器的。
她翻了翻乱七八糟的背包,没翻到充电器,倒是先翻到了一串不在她记忆中的珠链。她摸着触手冰凉的石头珠子,愣了一会才将它从背包里拿出来。
岑应时打磨石头时并没有太破坏石头本身的生长特性,只是将有些硌手或者不平整的地方磨平了一些。它们依旧是刚从不栖湖里捡出来时的模样,甚至因为有加工处理过,皮矿外的珠面璀璨圆润,美得不可思议。
她惊喜的转头看向岑应时,还在看着后视镜停车的人,明显已经注意到了她的雀跃,唇角微勾,似乎有些小小的得意。
这表情出现在情绪十分匮乏的岑应时脸上,委实勾人。以至于她在后来很漫长的戒断期内,唯独这一幕始终舍不得忘记。
与之挂钩的这串珠链,自然也变成了她唯一可以寄情的物件。这么多年,除了绳子被磨断过一次外,她再没将它取下来过。
季枳白回过神,见岑应时的目光一直落在这串挂在车钥匙上的挂件,她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她习惯把所有不利的条件都变成理所当然,抬眸与他对视的那一眼,半点没露怯。
她有权处理一切前任送给她的东西,不是嘛?
岑应时确实没资格说什么,他只是意外当年如此决绝退出他世界的人,竟然还会保留着它。
季枳白提出分手时毫无预兆,当然,这是站在了他的视角。
将陇州的势力和资源归拢,再在鹿州整合,发展,是一件很困难的事。鹿州虽然是岑家大本营所在之地,可岑父有意锻炼他,不仅没给予任何帮助反而经常抛出难题,观察他解决问题的手段。
他分身乏术,自然也没留意到季枳白日渐一日的疏远。在他的想法里,他考虑的是如何培植自己的势力,壮大阵营,以便日后有能力争取自己掌控婚姻。
季枳白和他有名义上的亲缘,在岑家,他们这样,属于不伦。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真正的阻碍并非是无关痛痒的口伐,而是能用到刀刃上的权利。
她不符合岑家纳娶的标准,而他羽翼未丰,压根没有决定自己娶谁的自由。
他疲惫于两向周旋,被分手时也觉得很是冤枉。原以为她不过是和前几次一样闹个情绪,等她过了气劲,他再花些时间哄哄她,就能翻篇。
彼时,他困于调任的危局,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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