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受气回家撒我大孙子头上是吧?我看你是活腻了!今天我就打死你,省得你在家欺负人!”
柴火棍打在背上、胳膊上,火辣辣地疼,我疼得直往后躲,跪在地上求奶奶别打了,我没有欺负弟弟,我真的没有。
可奶奶根本不听,在她眼里,弟弟说什么都是真的,我就算说破了天,也是我在撒谎,是我在欺负人。
我妈从炕上探出头,不仅不拦着,还在旁边帮腔:“打死她才好!天天在家惹事,让她上学还上出脾气了,不如早点回来干活,省得在外面丢人现眼!”
我爸那时候刚好赌钱输了回家,看见家里闹哄哄的,不问缘由,上来就给了我一巴掌,打得我耳朵嗡嗡响,嘴角都破了,流出血来。
“哭什么哭!就知道哭!再哭把你嘴缝上!”我爸恶狠狠地瞪着我,“养你这么大,一天好日子都不让我过,全是你这个赔钱货克的!”
大姐、二姐她们想过来拉架,可被爷爷瞪了一眼,全都不敢动了,只能站在旁边掉眼泪,心疼地看着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那天我被打得浑身是伤,跪在地上哭了好久,直到奶奶打累了,弟弟也不哭了,他们才不管我,围着弟弟去屋里吃零食,把我一个人扔在冰冷的院子里。
我摸着身上的伤,看着嘴角的血,心里凉得彻底。
在外面被同学欺负,没人替我撑腰;回到家被家人冤枉挨打,连个诉苦的人都没有。我就像一根野草,被风刮,被雨打,被人踩,没人疼,没人管,死活都没人在意。
到了冬天,日子就更难熬了。
我们家的偏房四面漏风,窗户上连块完整的玻璃都没有,只用破塑料布糊着,风一吹就哗啦啦响,冷风直往屋里灌。我们六个姐妹挤在一张木板床上,盖着一床又薄又硬、全是补丁的旧被子,半夜经常被冻醒,浑身发抖。
我没有棉鞋,也没有厚袜子,一年四季都穿着一双破单鞋,鞋底都磨穿了,脚指头露在外面。一到冬天,我的脚就冻得通红,很快就起了冻疮,又肿又痒,后来慢慢裂开口子,流出血水,疼得我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手上也一样,天天要洗衣服、割猪草、刷碗,冷水一泡,风一吹,手上全是裂口,一道一道的,深的地方能看见肉,一碰就疼得钻心。
我看着自己又肿又烂、全是裂口的手脚,偷偷掉眼泪。我多想有一双棉鞋,多想有一双厚手套,哪怕只是一双旧的,也行。
我鼓起勇气,跟我妈说我脚冻烂了,能不能给我做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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