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做‘扫汤’啊……那这些用过的鸡肉糜和鸭肉糜还有别的作用吗?”
苏青鸾摇摇头:“它们的作用就是吸附汤汁里面细碎的让汤浑浊的小东西,完成了这个任务,就可以扔掉了。”
“那这些经过整夜熬煮的鸡肉鸭肉呢?”
“……也许可以之后用茶叶和砂糖熏一熏?”苏青鸾不确定地说——毕竟经过了一晚上和白天半天的熬煮,这鸡肉鸭肉已经软烂的不成型,没有任何属于“肉”的咀嚼感,反而如同豆腐一般一抿就化,苏青鸾本人就不太喜欢这个口感,觉得太过细碎。
不过不排除有些牙口不好的人喜欢呢?
虽然嘴上插科打诨,不过苏青鸾手上的动作却是丝毫没有慢下来——毕竟如果稍微慢一会儿,那原本清澈的高汤就又要滚开了。
苏青鸾先取了一小部分清澈的高汤,把方才等待开锅的时候取下来的几枚切好形状的白菜心,把这些白菜心放入另外一只小砂锅里面,又把取出来的高汤没过这些白菜心的顶端。
当然,这些白菜心不能大火熬煮,只能小火慢慢煨熟,不然原本靠边缘的那几片叶子就很容易“四分五裂”了。
这时候,松伯那边最后一只蟹子终于也剥完了,他好像完成了什么绝世难题一般,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我的老天爷啊,这感觉比绣花都累。”
苏青鸾闻言看着这位大叔那沧桑的脸容和强健的身形,忍俊不禁道:“松伯这话说的,难道您绣过花么?”
松伯听到这话眼睛一瞪转过身来:“怎么没绣过?我当时……咳咳!”
大概是突然反应过来“绣花”本身相关的内容不太好开口,松伯突然刹车闭口不言。
苏青鸾觉得这时候自己就应该善解人意一些,比如,把话题引向别处。于是问道:“松伯,我看那盆里面的鱼很是鲜活,是鲢鱼么?”
松伯很显然不太想要继续“绣花”的话题,于是立刻点点头:“这鲢鱼很是新鲜,肉质也十分细嫩,可是难得。”
苏青鸾感叹:“虽说花溪村靠着河水,不过这么大的鲢鱼还是第一次见到。”
松伯却笑道:“那是苏娘子您有所不知,这花溪村的河流是上游,分支很细,等到下游水流丰沛,水产自然也更为丰富。”
苏青鸾恍然:原来这蟹子和鲢鱼却是“取之有道”了。
这也难怪——在这交通不便,甚至连随便送个信都要至少个把月的年代,鲜活的水产自然要依托地势。君不见那紫禁城的皇帝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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