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生活。
她不再只是当初的那个小女仆了,却始终习惯叫他「少爷」。
「我的父母在霍乱里去世以後,少爷又把我弟弟接回家。」佩蒂说道,「他还说,我喜欢画画就学画画,喜欢机械就去实验室,想继续读书便一直读下去。不必因为我是女孩,就必须去学做一个最容易嫁人的淑女」。」
女王看着她:「所以,他把你送来了英国。」
「少爷说,英国的女子学校比法国办得更早,也更愿意教女孩子科学和数学,所以我想学这些就必须来英国。」
「他没有因为自己讨厌英国,阻止你到这里读书吗?」
佩蒂想了一会儿:「少爷不讨厌英国,他只是不喜欢这里的一些人做的一些事。」
女王学院院长欲言又止,这个回答已经算政治擦边了,她担心触怒女王。
但维多利亚女王没有生气,只问道:「这也是他教你说的?」
「不是,少爷很少教我怎麽说话。」佩蒂老老实实地回答,「这是我自己看到少爷的经历以後,慢慢想出来的。」
女王望着这个女孩,很久没有再问问题,脑海中又想起了莱昂纳尔·索雷尔。
那个法国年轻人写出《1984》,把她变成无处不在的「OLDLADY」;又在她准备好特赦令的时候突然站上证人席,让整个欧洲都以为女王只是被他的勇气感动,才不得不释放那些平民。
他後来带着枪伤离开英国,留下的麻烦却一年比一年多。
英国政府不让他入境,他的、打字机、自行车和电气设备还是会从海峡对岸过来;英国报纸骂他,英国读者又争着读他的书。
现在,就连这个在帝国最黑暗的一天救下许多人的法国姑娘,也是他在最贫穷的时候,用每月15法郎从一所芭蕾学校里抢过来的。
几乎每一件事都让维多利亚女王很不痛快,却又没办法说这是任何人的「错」。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开口:「米莱小姐,你为英国做出了值得嘉奖的事。我想听听,你希望得到什麽奖赏。」
佩蒂眨了眨眼:「任何奖赏都可以吗,陛下?」
女王微微一笑:「只要在我的权力范围内。」
佩蒂低头看着自己包着纱布的手,认真想了一会儿。
她对勳章没有多少兴趣,钱也不缺。至於让学校少布置一点拉丁文作业,似乎不值得用掉一份王室奖赏。
「那您让少爷的作品正常来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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