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传播途径。」莱昂纳尔斩钉截铁地表示。
法国军医阿方斯·拉韦朗七年前就在疟疾病人的血液里发现了寄生物,并认为它才是疟疾的真正病因,而非沼泽里的「瘴气」。
古巴医生卡洛斯·芬莱也在1881年提出,黄热病可能通过某种蚊虫传播。
不过,拉韦朗还没找到疟疾寄生物如何进入人的血液,芬莱的假说也因为缺少证据,被许多医生当成了笑话。
「我可以资助巴斯德实验室,把拉韦朗、芬莱和其他研究热带疾病的医生请到一起。」
莱昂纳尔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蘸了蘸自己杯子里的咖啡,在茶几上画了一条运河。
「先派一支医学队伍进入巴拿马,建起实验室和医院,把每一名病人住在哪里、什麽时候发病、发病前去过什麽地方全部记下来。然後检查他们的血液、饮水、住房和周围的虫子,逐项验证那些假说。」
「他们必须明白,这首先是一项卫生工程,医学学家必须在工程师之前进场!」
艾菲尔慢慢点了点头,开始相信这条运河有可能挖通了。
莱昂纳尔这些年向巴斯德教授和他的团队提供了大量资金,疯狗病疫苗、霍乱疫苗以及新实验室都与这些资助有关。
再资助一项热带疾病研究,对他来说并不困难,只要找到正确方向,它的研究成果能拯救的不会只有巴拿马运河上的工人。
「这项工程不该就这样结束。」莱昂纳尔下了结论,「那些年轻的法兰西精英们在科学尚未为人类提供足够的知识来使这场斗争公平之前,就与恶劣的自然环境进行了斗争并献出了生命,他们并没有失败。
德·雷赛布狂妄、固执,把整个工程搞得一塌糊涂,我们不该因为雷赛布一个人的失败,就把整条运河放弃掉。」
艾菲尔越听眼睛越亮,完全忘了刚才的警惕,追问道:「那我们什麽时候可以开始?」
「至少要等几年。」
「几年?这麽久吗?」
「金融市场的崩盘才刚刚开始,後面还有政治丑闻、法庭和无数笔烂帐。我们也要留出时间,让医生找出那两种疾病的秘密。」莱昂纳尔拍了拍他的肩膀,「何况,你不是还要先把我们那座300米铁塔建完吗?」
艾菲尔这才想起自己刚刚在声明里用过的理由,顿时笑了起来。
他离开时,在别墅门口再次向莱昂纳尔道谢。
「这次谢谢你让我没有掉进去。」艾菲尔紧紧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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