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什麽时候你想要重新开挖巴拿马运河了,一定要第一个通知我!」
「放心吧,船闸肯定是你的。」
1887年8月18日,巴拿马运河引发的风暴仍在法国扩散。
每天都有新的金融机构出问题,报纸上也开始出现议员、银行家和运河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
这时候,法国文坛上却突然打响了另一场战争。
当天的《费加罗报》头版,刊登了一封写给爱弥尔·左拉的公开信,标题直指他今年的新作:《土地致爱弥尔·左拉》。
公开信下面一共签了五个名字:
保罗·博内坦、J.—H.罗尼(约瑟夫·亨利·博埃)、吕西安·德斯卡夫、保罗·马格里特和居斯塔夫·吉什。
保罗·博内坦是这封信的发起者,职业是记者、评论家,也是五人中最懂得如何利用舆论的一个。
罗尼刚刚发表了科幻《西佩胡兹》,讲述美索不达米亚地区的游牧部落遭遇一种
名为「西佩胡兹」的神秘生命体的故事。
其他几个人也正在、戏剧和文学评论领域当中探索自己的定位。
这五个人都很年轻,曾经以自然主义第三代作家自居,也都在不同场合表达过对左拉的尊敬。
他们中有人与梅塘集团的作家相熟,更多的时候则聚集在爱德蒙·德·龚古尔的「阁楼」里。
过去的法国读者一直把他们看成自然主义的年轻支持者。
所以这封信一开头,他们仍在回顾自己过去对左拉的崇拜:「就在不久以前,爱弥尔·左拉还可以声称自己与青年文学界同在,而不会引起严重的非议————青年人追随着他,以掌声和同情陪伴着他。」】
紧接着,话锋就变了,五人宣布,《土地》的出版「结束了这段冒险」。
他们说左拉对农民的观察十分肤浅,有关遗传的见解幼稚可笑,叙述手法平庸又过时,为了销量不断重复自己,已经亲手玷污了自己的作品。
公开信里最惊人的是对左拉本人的人身攻击,完全越过了文学批评的边界,甚至断言左拉的精神和身体都出了问题。
五人认为,左拉笔下的污秽描写之多,已经可以看成是一种病态的执念,建议他尽快
前往萨尔佩特里耶医院,请着名的神经学家沙可医生为他治疗。
不过可笑的是,五名签署者中,没有几个人的作品真能用「乾净」两个字形容:他们对左拉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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