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依附他的继女。
可现在,一切都被推翻了。
沈亦诚一句话,所有人就忘了她这些年的坚持,忘了她为了一篇稿件,连续七天睡在办公室;忘了她为了采访山区留守女性,差点在泥石流中丢了性命;忘了她一次次拒绝权贵的收买,只为守住文字的底线。
顾龄梵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手机突然响了,是温思渡的号码。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你还好吗?”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挺好的。”顾龄梵的声音很轻,“就是有点累。”
“我去你楼下。”
“不用。”顾龄梵立刻拒绝,“温思渡,别再来了。你现在出现在我面前,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他们会说,我果然靠你,果然离不开你。”
“我不在乎。”
“我在乎。”顾龄梵提高了音量,情绪有些失控,“我在乎我的文字被人当成笑话,在乎我这辈子都活在‘温思渡的女人’这个标签里!我不想让别人觉得,我做的一切都是靠你靠温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声说:“我知道你要强。可你也不用一个人扛。”
“我必须一个人扛。”顾龄梵说,“这是我选的路。从十年前离开温家的那天起,我就告诉自己,再也不能依靠任何人。”
“那十年前,你为什么离开?”温思渡突然问。
顾龄梵的心脏猛地一缩。
这个问题,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回答。
“因为我怕。”她低声说,“怕我对你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怕我会毁了思滢姐,毁了我们之间最后的情分。我怕我一旦留下,就会变成所有人嘴里的‘坏人’。”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
顾龄梵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一定是皱着眉,眼神复杂。
“龄梵,”他终于开口,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你从来都不是坏人。你当年离开,不是你的错,是我的。我那时候太胆小,太在意温家的脸面,没有留住你。”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顾龄梵笑了一声,带着自嘲,“十年都过去了。”
“我知道。”他说,“所以我现在不想再错过。你不用一个人扛,我可以做你背后的人,不是让你依靠,而是让你知道,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在。”
顾龄梵的眼眶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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