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
她别过头,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灯火,声音哽咽:“温思渡,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差点让我哭出来。”
“那就哭出来。”他说,“我不笑话你。”
顾龄梵吸了吸鼻子,将涌上来的情绪压了下去。她擦干眼角的湿润,重新恢复了平静:“我没事了。你回去吧,好好照顾思滢姐。”
“我会。”温思渡顿了顿,又说,“你也别太累了,记得吃点东西。我已经让人把粥送到你楼下了。”
顾龄梵一愣。
她走到窗边,撩开窗帘往下看。
楼下的路灯下,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正抬头往她这个方向看。是温思渡。
她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她别过脸,不让他看到自己泛红的耳根:“知道了。你快回去吧,别被人拍到了。”
“好。”他说,“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二十四小时开机。”
电话挂断。
顾龄梵走到窗边,看着温思渡转身离开的背影,看着他坐进黑色的轿车里,车灯亮起,缓缓驶离。
她的心里,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漾开层层涟漪。
手机又响了,是外卖小哥的电话,说粥送到了。
顾龄梵下楼,接过保温桶。
打开盖子,皮蛋瘦肉的香气扑面而来,温度刚刚好。
这是她喜欢的口味。
她不知道温思渡是什么时候记住的。
或许是十年前,她偶尔在温家吃起这碗粥时,不经意间说过一句“很好吃”。
那时候的她,没放在心上。
没想到,他记了这么久。
顾龄梵端着保温桶,回到书桌前。
她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
软糯的粥带着淡淡的咸香,暖乎乎的滑进喉咙,一直暖到了心底。
她一边吃,一边打开文档。
她决定继续写。
不写辩解,不写卖惨,只写真相。
她要写沈亦诚如何长期精神控制温思滢,如何将她逼成被害妄想症;要写产后精神疾病如何被误解,如何被当成“疯子”;要写那些被家暴、被PUA的女性,如何在黑暗中挣扎。
她要让所有人知道,顾龄梵不是靠温家上位的女人。
她是靠自己的笔,靠自己的坚持,靠自己对真相的执着,走到今天的。
窗外的夜色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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