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常见的、不容置疑的语气。
凌寒的心微微沉了一下。
他点点头,擦干手,跟着琪正穿过客厅。
周婉从电视剧上抬起头,看了两人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但很快又低下头,假装专注地盯着屏幕。
书房在走廊尽头。
推开门,一股混合着旧书、茶叶和实木家具的气味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但很整洁。一面墙是顶天立地的书柜,塞满了各种书籍:法律典籍、刑侦案例、政治理论、还有一些历史传记。
另一面墙上挂着几幅字画,最显眼的位置是一幅装裱好的毛笔字,写着“铁肩担道义”。
书桌是厚重的红木材质,桌面上除了一台电脑、一个笔筒、几份文件,几乎没有多余的东西。
一切都井井有条,像它的主人一样,严谨,克制,充满秩序感。
琪正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坐下,指了指对面的客椅:“坐。”
凌寒依言坐下。椅子是硬木的,坐上去不太舒服,脊背必须挺直。
他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牛仔裤的布料。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暖黄色的光从灯罩下溢出,照亮书桌这一小片区域,而房间的其他角落则隐没在柔和的阴影里。光线在两人之间划出一道无形的界线。
沉默在蔓延。
窗外的夜色很安静,偶尔有车辆驶过的声音,遥远而模糊。书房里的挂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每一声都清晰地敲在耳膜上。
凌寒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平稳,但比平时稍快。
他看着琪正——这位长辈,这位琪琳的父亲,这位手握一方治安大权的局长——此刻正用手指轻轻敲击着红木桌面,仿佛在斟酌词句。
那种预感越来越清晰。像一块浸了水的海绵,沉甸甸地压在胸口。
半晌,琪正终于开口了。
声音比刚才在厨房门口时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带着官场中人特有的、迂回而谨慎的节奏:
“我跟琪琳那小妮子,一直都在忙。”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凌寒脸上:“局里事情多,她又一门心思扎在一线。婉儿那边……这大半年,有劳你照顾了。”
很正式的开场。感谢,但拉开距离。
凌寒立刻坐直身体,语气恭敬:“应该的叔叔。阿姨对我很好,我只是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
“小事不小。”琪正摇摇头:“婉儿身体不好,我跟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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