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又经常不在家。你能经常来看看她,陪她说说话,这份心意,叔叔记着。”
话说得很客气,但那种“客气”本身,就是一种疏离。
气氛再次陷入沉默。比刚才更微妙,更紧绷。台灯的光晕里,细小的尘埃在无声飞舞。
凌寒看着琪正欲言又止的神情,看着他几次张嘴又合上,手指敲击桌面的频率微微加快。
这位在会议室里能拍板定案、在案发现场能指挥若定的局长,此刻却显得有些……为难。
凌寒忽然觉得有些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里某处,一直紧绷着的什么东西,在慢慢松动。
他不想再这样猜下去,不想再维持这种表面的平静。
他抬起头,迎着琪正的目光,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带着点无奈的笑:“叔叔,您有话直说便是。”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很清晰。像一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打破了那层小心翼翼的薄膜。
琪正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身体向后靠进椅背,双手交叠放在腹部。
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更放松,但也更正式。他的目光在凌寒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然后缓缓开口,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小寒啊。”
“你和……琪琳,现在是,什么关系啊?”
问题抛出来了。直白,简单,没有任何修饰。
凌寒的呼吸滞了一瞬。
他没想到会是这个问题——或者说,他没想到会这么直接。
大脑在短暂的空白后开始飞速运转,各种可能的回答掠过心头,又被迅速否决。
最终,他选择了一个最安全、也最模糊的答案:“大概是……朋友?”
语气里带着不确定,像在反问,又像在自我确认。
琪正没有立刻回应。他深深地看着凌寒,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沉淀。
然后,他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很深,很沉,从胸腔深处发出来,带着一种沉重的、属于长辈的无奈。
“唉——”
叹息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琪琳这孩子,”琪正的声音低了下来,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凌寒说:“从小就有主意。我让她读师范,以后当老师,安稳。她偏要考警校,说什么‘除暴安良’。”
他摇摇头,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在警校的时候,她的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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