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不知道在哪里被晾着撑了多久,索性屋子里没有人,才让夏以松了一口气,干爹罚人的花样百出,只要他有时间,或许连动都不会动你一下就能让你永生难忘这个教训,到底是和自己血脉相连的人,夏以并没有下死手,手只是在射击的时候轻轻一歪,就可以产生同样得效果但是不足以致命,能不能活下来,就要靠他们自己了,他能做的,已经做到了仁至义尽。
沉默着等待着,等待着夏佐回来,直到房间里再度响起来夏佐皮鞋的声音,夏以竟像是突然松了口气似的,与其让他就这么在这里等着倒不如直接给他一个痛快,让他来的更放心,别人犯了错最乐意听得词就是攒着,因为攒着攒着就给忘了,偏偏到了夏以这里,他更喜欢速战速决,攒着,不一定哪天就想起来了,到时候吃苦的,仍然是他。
夏佐站在夏以身侧,看着他有些颤抖的胳膊,轻轻的点了点,在夏以下意识的绷紧肌肉尽可能让自己不晃的时候,藤条猛然落下,胳膊上瞬间肿起来一条细而长的印记,血沙透过皮肤冒了出来,仿佛就要破开来似的,夏以皱了皱眉,忍着去捂住伤处的冲动把姿势摆得更加标准,像件物品似的供他参观,在他松口的那一刻,藤条就会毫不留情的抽下来,直接在他的臀肉上留下一道血痕,在他的痛苦之中,不悦的问着:“如果不是我查出来这件事情,你还要瞒我多久?还要骗我多久?”
“干爹,我没想过要欺骗你,你说过要我独立,这就是我的私事,只是我没想到会影响到公司,您要怎么罚我都认。”平静的说完,夏以也不再为自己辩解什么,夏佐点了点头,把藤条抵在了他的臀肉上,夏以尽可能的让自己放松下来,紧紧地闭着眼睛,‘咻’的一声在耳边炸开,紧接着藤条狠厉的落了下来,臀峰上卷起的薄皮连带着血珠,从裂开的伤口上隐隐的漫出点点猩红,就像是没看见一般,那藤条不断的挥舞,不断的落下,强忍的呼痛声和粗重的呼吸声在客厅里响了起来,尽可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难免被这过急的责打打的有些缓不过劲来。
夏佐全然不会估计在苦苦支撑的人是否支撑的住,只是用手里的工具告诉他,你做错了。随着每一下藤条下来,臀肉上又会多一条撕裂开来的伤口,纵横交错的伤口往外渗着血珠,原木色的藤条都染上了一片粉红色,血滴顺着藤条挥下而破裂开来,狰狞的伤口让着风一吹更是痛入了骨髓间。
饶是夏以再能忍也快到了极限,紧紧的皱着眉头咬着牙关,脸上的血色已经褪尽,双臂不断的打颤想要尽快结束这折磨,只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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