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儿在窗外不停地叫着,叽叽喳喳的吵得人心烦意乱,不过更吵得却是楼下,顾尧忙到凌晨两点多才将将躺下,还没等着他睡上多一会儿的,就听见楼下‘啪!’的一声,皱了皱眉头翻了个身拿被子把自己抱了起来,合着眼睛刚要睡,就听见楼下‘噗通’一声,顾尧吸了口气皱着眉头想起来看看怎么回事,可是看看墙上的闹钟,又闭着眼睛把脑袋埋进枕头里。
原本顾尧还以为就这么安静下来了,谁知道就在他刚刚睡着还没等彻底睡着的时候,楼下又是‘啪!’的一声巨响,顾尧彻底睡不着了,咬着牙掀开被子走了出来,浑浑噩噩的冲着楼下吼着:“干嘛呢,要拆家啊!”
“冲着谁吼呢?起来了换衣服晨练去。”夏佐站在客厅中央双手抱臂抬起头往上看,舒川哆哆嗦嗦的跪在靠着茶几的软羊毛毯上,靠着厨房门口的一个花瓶已经‘壮烈牺牲’,同样牺牲的还有碎在舒川跟前的一个杯子,小孩嘟着嘴老大不乐意的样跟哪儿跪着,怎么看怎么都是不情愿的样。
顾尧打着哈欠下了楼,挠了挠头发,那原本就已经乱糟糟的头发更是成了一团,靠着耳边的头发还翘了起来,满腹烦躁的下了楼,指着那小的问着:“他又干嘛了?以哥哪儿去了?”
“小以说公司财务部给他来了个电话让他去解决点事情先走了,至于小川……把杯子打翻了而已,什么时候地毯干了,什么时候再起来好了。”说完,夏佐若无其事的进厨房里去了,舒川瞥了瞥嘴角不服气的哼了声,他算是知道家里为什么都给换成铁的餐具了,合着是怕瓷的玻璃的伤人,木头的又扎人,就铁的最耐磨也不破不断的,光是折磨人。
今早舒川起得早,约了何瑀和杨广连去新开的马场玩一天,中午就在那附近的农家乐解决,等他下楼的时候才发现,还有个起的比他还早的,那就是夏佐。
给他敬了茶水他也不接,就让自己在哪儿举着,举了小半个点他都不带接的,舒川本来就睡得迷迷糊糊还没睡醒,那么一动的功夫,夏佐直接拿了桌子上的小铁棍往他手腕那块凸出的小骨头上敲了一下,疼的舒川瞬间撒了手,杯子打了不说水也洒了一地,就算欺负人也没有他这么欺负人的,舒川几乎是赌气般的跪在那里了,反正软羊毛毯又软又暖和,跪着也不累也不疼的。
顾尧走到他跟前拉着他胳膊把人直接拽了起来扔沙发上,然后自己也走过去坐了下来,双脚搭在茶几上微了微身子说了句闭嘴,就这么打了个哈欠又睡了过去,看起来真是困到家了,连屋都懒得回去,舒川拿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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