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统应道:“臣不知所为何事,请陛下明言。”
魏西溏就知道,从小就知道,这人就是个死脑筋,又没眼色,要不是她一直护着,都不知道被人参了多少次了,这回让人逮着把柄了。
事情的经过是什么魏西溏不知道,就知道那老东西刘万元那个老东西哭哭啼啼递了折子,说要参明王一本。
开始这些人还想着巴结明王,结果如今明王的境地大家都知道,巴结了也没用,反而是因着练兵一事,把朝里的老臣都得罪了个遍,家里子孙挨个打的,谁提起明王不恨的牙痒痒的。
送到营里的都是家里养着护着,利用营地赚功名的,个个宝贝的很,结果明王这家伙不把握机会拉拢朝臣,反而打起人来毫不手软,谁能希望,恨都恨死了。
这回几个挨过打的联合到了一块,直接就上奏了。
魏西溏心里多少也知道,肯定是季统不讲情面了,但是错季统应该是没什么大错,真论起来,只怕是那几个老臣自打脸,“啪啪”响都不为过,不过好歹得给几个老家伙一个颜面,把季统召到宫里来问上一问,也算有个交代,到时候提点提点,要素再没颜色,就拿事实说事。
魏西溏看了季统一眼,见他一直低着头,只得道:“刘万元参了你一本,说你滥用职权,把他儿子打了个半残,这都半个月了,还在床上躺着,刘家夫人想去看一眼都不让看。怎么回事?好好的还让你参你一本,这脑子就不知道灵活一些?朕也不是降你的罪,你别老低着头,弄的朕好似怎么亏待你似得,不过是想问个明白,老东西再问,朕也知道怎么说罢了。”
季统只得略略抬头,道:“事情是这样的,那日营里有人擅自离营地,被人发现是在醉花楼,臣便派刘千度前往捉拿擅自离营的士兵,结果刘千度不但没把人拿回来,还跟那人一起在醉花楼风花雪月……臣以为这事若是姑息,那日后便再难管教其他将士,便亲自去捉拿刘千度一行人,各打了一百军棍……”
魏西溏点头:“这么说事情很简单,也很一目了然,朕就知道,你不是那种无故乱打人之人。”说着,她还笑了一下,“好了,你也不必太紧张,朕知道是怎么回事,就知道怎么堵刘万元的嘴。”
她站起来,伸展了一下胳膊,嘴里说道:“朕听说了,城外的那个营地被你整治的不错,朕一直不知道该拿那些东西怎么办才好,朕总不能特地为了一个营地去治那些家伙。想派个旁人去,都是铩羽而归,一时成了老大难,你倒是替朕分了忧。”
季统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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