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应道:“为陛下分忧是臣的本分,臣日后定当继续尽心尽力,不敢有半分懈怠。”
魏西溏笑道:“朕知道你的本事,也知道你的忠心,你替朕做事,朕自然不会亏待你。你只管放心去做便是。”
许是自幼就习惯了,和季统说话,魏西溏并不费什么脑子,人也放松的很,一时不妨,倒是说起了以前的事:“这么多年,你倒是半分都没变,还是和以前一样话少的可怜,你在金州若有什么不便,你只管跟朕讲,朕自然不会苛待于你,再如何,你和朕也是同过窗的旧时学友。”
“臣谢陛下关心,陛下所言,臣谨记于心。”季统恭敬的应道。
正说话说了几句,柯大海小心的弯腰进来禀报:“陛下,左相大人求见!”
魏西溏一听又是他,顿时伸手捏了捏眉头:“请他进来吧。”
季统犹豫了一下,才道:“陛下,那臣告退。”
魏西溏赶紧伸手:“不必,他也不会有什么要事,不用离开。”
季统顿了下,只得原地站着不动,心里却是有些起伏,魏西溏随意的口气让他觉得,其实陛下和左相大人确实亲近,所以才能这般说出“不会有什么事”的话来。
相卿进来就看到季统低头站着,陛下一本正经的坐在龙椅上,睁抬眼看着他。
这副样子有些假,似乎就是为了做给他看似得。
情窦初开爱恋之心正浓的左相大人立马开始揣测其中原因,难不成陛下跟这东西也有什么不得不说之事?一如陛下待他一般,吃完了嘴抹了就不认账了?
相卿一双细长的凤目扫了眼季统,心里就冷笑几分,他这样的也想陛下认账?做梦吧。他找了这么多回陛下都不打算认了,他这样的也能陛下认?笑话!
其实左相大人有一件事一直想不通,当年那个姓付的那招,怎么到了他身上对陛下就不管用了呢?姓付的不就是辞官入了陛下后宫,才让陛下应了他?怎他就不行了?
这话左相大人是不打算问的,万一让陛下还念着那人,可就得不偿失了。
魏西溏看着相卿:“左相有何事要禀?”
相卿行了礼才道:“臣听闻明王殿下入宫面圣,想起今日刘万元那个老东西奏了明王一本,特地过来替明王殿下说上一两句公道话,只是如今来看,臣倒以为明王殿下不许臣多次一言,陛下乃明君,只要查清事情原委,自然会给明王一个清白。”
说了半天,其实就是说没什么是要奏,就是过来看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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