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会不会乱。”
她没有细说具体如何操作,也没有邀请陆怀瑾参与。
说完这些,她便不再提生意或遇袭的事,只道:“热水应该快好了,你先洗漱换身干净衣裳。伤口让翁一帮你再上点药。晚些时候,我让厨房送些清淡的饭菜过来。”
说完,她便起身,离开了书房。
陆怀瑾坐在原地,看着桌上那卷纸,又看向门外云浅浅消失的方向。
她没问他的伤,没问他的怕,没问省城考试的具体细节,甚至没问他对“案首”传闻的看法。
她只说了“回来就好”,然后直接给出了她能做的部分。
陆怀瑾收回目光,拿起那卷纸,入手微沉。
洗漱,换衣,处理伤口。
翁一情绪依旧低落,但做事还算利落。
热水是温的,旧衣改得还算合身,只是料子有些粗糙。
陆怀瑾换好衣服,坐在书房里,面前摊开着云浅浅给的那卷纸,旁边还有他从鞋底取出的那些薄纸笔记。
他重新审视自己的处境。
省城阅卷的风波,已经把他和韩学政无形中绑在了一起。
不管他愿不愿意,在很多人眼里,他已经被打上了“韩学政赏识之人”的标签。
这标签,是护身符,也是靶子。
韩学政的力挺,保住了他的卷子,可能保住了他的案首之位,但也彻底激怒了宋承业及其背后的势力。
暗杀失败,宋承业短期内或许不会再用同样粗糙的手段。
但他经营临安乃至省城多年,盘根错节,有的是其他办法。
名声。
陆怀瑾看向自己那份童生文书,又看了看笔记上关于“治水与流民”的论述框架。
名声越大,死穴往往越明显。
宋承业会从哪里下手?
他的出身?赘婿的身份?还是……文章本身?
文章是他写的,观点是他提出的。
如果有人刻意曲解,或者寻找现实中的“流民”、“水患”问题来“印证”文章的“狂悖”、“煽动”……
他需要更周全的准备。
不是准备辩解,而是准备证据。
证明他所言非虚的证据。
证明这些思考,并非凭空臆想,而是基于现实观察的证据。
他将那些薄纸笔记,与云浅浅给的布匹生意清单分开。
前者是他的思考与储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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