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账躲进山里,也找他们去把人找出来。
活一单一单接,接不接、要多少钱,全看名声。
范国安在这一行里名声不错,主要是他不贪,接下的活就做完,做不了的当场就说做不了。
贺枫用他用了一年多。
跟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在于,贺枫的钱是按月给的,有事没事都给。
范国安起初不太明白,后来明白了,这笔钱买的是随叫随到。
这一年多里他替贺枫监视过人、跟过车,在河内城外那排老库房外面蹲过好几个通宵。
他从来没有问过贺枫是替谁做事的。
他知道这位华国老板出手大方,交代事情从不含糊,也知道自己不该知道的东西一样都不要问。
这一回贺枫给他的说法是,自己有两个人被一座非法矿场扣下了,要把人弄出来。
贺枫推门进去的时候,范国安正在最里面那张桌子上扒饭。
他把碗往边上一推,伸手拉开旁边的凳子:“我带了六个人过来。两个已经往矿区外围走了,天黑以前能到。剩下四个在后院,车和家伙都在车上。”
范国安的中文是这些年跟华国货主学的,讲得慢,用词不多,意思都能到。
贺枫坐下来,没有先讲话,先把桌上那壶凉茶倒了一杯喝干。
从早上进矿到这会儿,他没有喝过一口水。
贺枫把手指按在桌面上,一处一处点给他看。
先是有牌子那个矿口。
横杆、保安亭、蓝底白字的牌子,白天什么车进、什么车出,都要记下来。
不许靠近,找个能看见横杆的坡蹲住就行。
再是寨子边上那条下山的窄路。
整片山里,车要下来只能走这一条,两辆车错不开。
寨子里住着人家,一天到晚有人上上下下,蹲在那边不扎眼。
最要紧的是北面那个岔路口。
夜里从矿上出来的车到了岔口不往公开方向走,拐进北边那条没有牌子的路。
这一组人不许离得太近,不许打灯,只做一件事,记住每天几点有车过去、过去几辆、什么样的车。
最后留一组守在国道边上,随时能跟车。
车从北面出来上了国道就跟上去,跟到哪儿算哪儿,跟丢了也不许硬追。
范国安听完,没有立刻答应。
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有一件事我不明白。人关在哪儿你已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