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提饼干和几瓶水。
除了这些,什么都没有。
没有桌子,没有柜子,没有钱。
高处有一个小窗,窗上焊着铁条,光从那里落进来,正落在他脚边的水泥地上。
头顶那盏灯亮着,可屋里找不到开关。
何金水站在屋子中间,一动不动。
一张床,一个夜壶,一桶水,一提饼干。
备着这些东西的人,不是要弄死他。
是要把他关很久!
他返身又扑到门上。
这一回他是用整个人去撞,撞了不知道多少下,撞得肩膀发麻。
他喊刘志学的名字,喊刚才那两个人,喊到后来什么都不喊了,就是砸。
手掌拍破了皮,血蹭在铁皮上一道一道的。
嗓子先哑了。
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连脚步声都没有再来过一次。
他停下来,把这间屋子重新看了一遍。
门是铁皮包着的,往里开,铰链在外头,从里面碰都碰不到。
高处那扇小窗离地面有两个人那么高,铁条焊死在墙里,他把床拖过去踩上去试了一下,手指头刚够着窗台,铁条一根都晃不动。
床是铁架的,螺丝拧得死死的,他用手拧不动,屋里也没有一样可以当工具的东西。
四面墙都是水泥的,他挨着敲了一圈,声音全是实的。
他这才在床沿上坐下来。
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走到门边听。
外面还是没有声音。
他背靠着门滑下去,坐在地上喘。
喘匀了以后,他把这半个多月的事情从头过了一遍。
从头到尾,他手上没有攥住过一样东西。
货给出去了。
样品给出去了。
钱一分没有见到。
他这大半辈子替人押车,走过的路加起来能绕越南好几圈,从来没有丢过一趟货。
最后把自己押丢在这儿了。
何金水靠着门坐了很久。
头顶那盏灯忽然灭了。
屋里只剩下小窗那一块方方的光,斜着挂在墙上,慢慢往下移。
……
海防港区那栋小楼的二楼。
刘志学的手机响了一声。
他接起来听了几句,没有多问。
“行,知道了。”他把手机放到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