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伤了自个儿。”
弯下腰指地面,
“您瞧瞧,地上都是您擤出来的鼻毛。”
娄晓娥一口窝头喷出来,婆娘们笑得涕泪齐出。
贾张氏又气又臊,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
“你这没良心的,还穿着人家做的鞋,就会欺负人!”
张池笑道:
“误会了不是?
我是担心您流鼻血。
鼻腔里毛细血管受剧烈牵拉才容易流血,您刚哼那么大力——”
贾张氏顾不得害臊,立马道:
“用不着!我好着呢!”
张池奇道:
“昨晚上您可是头晕恶心得下不来炕。”
贾张氏“嗨”了声:“你水平高,今儿一早就全好了!”
张池乐道:
“诸位大妈都听到了吧?
贾大妈夸我水平高!往后您再头疼脑热,来寻我扎针!”
贾张氏翻脸:“我好好的,才不扎针!”
傻柱在北屋招呼:
“池子,雨水放假我炒了菜,你和你媳妇过来吃。
见天啃窝头像话吗?”
何雨水也出门:
“池子哥,过来吃吧,我哥做得多。”
张池带娄晓娥过去。
桌上四个菜,有鱼有肉。
张池惊讶:
“柱子哥,您这是想让我们帮你说媒吧?”
娄晓娥和何雨水都笑了。
傻柱乐道:
“池子,你在医院上班,里面都是护士啊!”
张池乐道:“那不能算今天这顿。”
何雨水道:
“池子哥意思是还得另请一桌!”
傻柱“嗐”了声:
“只要肯介绍对象,三桌都成!”
许大茂拎着便宜坊烤鸭和仁和菊白来了。
傻柱骂:
“孙贼,你来干什么?”
许大茂能屈能伸:
“看池子面儿,凑合凑合。”
搬了凳子坐傻柱和张池中间,开门点题:
“昨儿听池子说今儿有好戏,专门买了烤鸭!”
傻柱斥道:
“你心思怎么这么阴暗?”
许大茂告状:
“瞧见没?这是怕你对贾家下手,心疼人了!
我说他今儿怎么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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