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打听,贾家吃肉的次数比谁家少。
这就是贾东旭敢闯入人民教师家、打伤阎解成、勒索五十块的底气!
事后他拿五块钱堵我嘴,被我拒绝了。
大茂哥,那五块钱是您塞回他口袋的吧?”
“没错!”许大茂义正言辞,“这孙子忒坏了!”
贾张氏“嗷”地要抓张池的脸,被易中海拦住。
易中海盯着张池:
“你就非要置东旭于死地?”
张池“啧”了声:
“派出所是死地吗?
那是人民的派出所,为老百姓解决困难的公家单位。
您说那是死地?”
易中海忙对片警解释:
“我不是这个意思。”
许大茂偷乐,还得是池子。
易中海又道:
“还有个关键人物能证明,柱子!你出来给片警解释一下!”
傻柱晕乎着走出来,正要开口,张池放在他脖颈上的手一收,扶住倒下的傻柱,对片警笑道:
“他喝多了,以为你们问谁偷看了寡妇呢。”
周围哄笑。
许大茂尖声:
“没错,这小子就爱偷看寡妇!他爹就跟寡妇跑了!”
片警摇头,傻柱的话不能做数。
“把贾东旭带回所里。”
为首片警下令。
贾张氏哭天抢地,秦淮茹红着眼落泪。
易中海怒然回头:
“张池,你真要把事情做绝?”
张池侧眼看他:
“你喊个蛋!苦主是我么?
派出所是我去告的么?
是谁你不知道?
你冲我嗷嗷叫,叫得着吗?
就这脑子,还八级工呢。
东旭不成器的原因找着了,随你了。”
易中海反应过来,抓住阎埠贵:
“老阎,是不是真要撕破脸?”
阎埠贵一把甩开:
“让贾家把五十块还回来。”
易中海忙道:
“还!现在就还!你去派出所撤状子!”
阎埠贵嗤笑:
“我只告诉他们选择和解。
但起因是贾张氏气得我老婆动了胎气,住院花了五十。
所以除了被勒索的五十,贾家还得再赔五十。
一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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