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先前只是有风湿,怎么现在还患上了眼疾?”
“令宜女扮男装在鲁国公府待了这么久,您老愣是一点都没看出来?”
鲁国公僵在原地,张着嘴巴,脑子里仿佛有天雷滚过。
那个每天给他扎针,儒雅俊秀、说话温和的小神医……是个女娇娥?
窝草!
周棣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这对活宝父子,抿紧唇瓣才没当场笑出声。
谈令宜和司马荻的婚事,慕容舜舜离京前,在密信里对她简短地提过。
一个是女医,一个是将军,简直太般配了!
“王安,去把黄历拿来。”周棣清咳一声,正色道。
王安赶紧捧着黄历递上前。
周棣伸着小手煞有介事地翻看两页,指尖一点。
“腊月十八,宜嫁娶,是个黄道吉日。”
“朕赐婚司马荻与谈令宜,择腊月十八完婚,钦此。”
司马荻欣喜万分,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臣,叩谢皇恩!”
他利落地爬起来,连饮了三杯御赐的汾酒,转身便拽着还处于呆滞状态的鲁国公。
“皇上,臣着急回家准备聘礼,先告退了!”
赐婚是喜事,殿内的气氛轻松热络。
但周棣的心,却始终悬着。
承平公主周媖宁,自从进殿落座之后,就一直沉默不语,满脸阴霾。
她穿着一件崭新的石青色妆花缎袄裙,尺寸却有些大了。
应该是仓促之间来不及准备,宫女为她送上的袄裙不合身。
原本才只有二十出头的年纪,却形销骨立,面颊凹陷,脸色惨白。
她的眼睛里没有丝毫光亮,宛若一口死寂的枯井。
周棣看着她这副样子,心头酸涩难当。
这要是放在现代,妥妥的重度创伤后应激障碍啊!
“姑姑。”周棣轻声细语,温和而诚恳,“这三年,您受苦了。”
承平没有反应,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周棣不仅没有生气,心里反而更加难受了。
她扭头看向王安:“传朕旨意,加封承平公主为长公主,赐公主府!”
“另赏绫罗绸缎百匹,玛瑙、珊瑚头面十副,东珠一斛。”
“朕还特意吩咐厨娘,做了姑姑最爱吃的几道菜,姑姑尝尝?”
话落,几个小太监端着掐丝珐琅托盘,鱼贯而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