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热气腾腾的蟹粉狮子头、松鼠桂鱼、炙鹿肉,摆在了承平面前的饭桌上。
殿内的朝臣们纷纷点头,暗赞小皇帝体贴。
可下一瞬。
“砰——!”
一声巨响,震得整个殿内鸦雀无声。
承平长公主陡然站身,掀翻了面前的饭桌!
滚烫的汤汁、碎裂的瓷片、名贵的菜肴,溅了一地。
“长公主殿下息怒!”宫女太监们吓得呼啦啦跪了一地。
承平没有看任何人,只盯着地上的那碟蟹粉狮子头,慢慢扯起嘴角。
她的笑声起初很低,渐渐变成凄厉的尖笑,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听得人头皮发麻。
“受苦?皇上当真知道……我受了什么苦吗?”
她抬起头,阴鸷地看向坐在龙椅上的周棣。
“当真知道,我在瓦剌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她因为嘶吼而破音,嗓音像是指甲划过铁锅。
“瓦剌可汗不是人,他像狗一样折磨我!"
"好不容易熬死了他,他的大儿子继位了又继续辱我!”
“整整三年!我被他们父子共享,像畜生一样,反复地怀了孩子,又被他们硬生生用马鞭打落!”
她一把扯开自己的领口,露出脖颈和锁骨上纵横交错的疤痕。
“我日日夜夜盼着大楚的军队能打过来,盼着朝廷哪怕能派一个使者来看看我!”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你们在京城烧着银丝炭,好吃好喝,谁还记得瓦剌还有个被大楚卖掉的公主?!”
满朝文武皆惊惧低头,无人敢接话。
王舒王首辅皱紧了花白的眉头。
他叹了口气,起身拱手道:
“长公主息怒,和亲乃是为了大楚江山社稷,先帝当年也是没有办法,才会……”
“啪!”
王舒的话还没说完,承平已如阴风般冲到他面前,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极为用力,竟将年迈的王舒直接扇得跌坐在地。
“你是哪里冒出来的老东西!”
承平面颊抽搐,眼神阴冷得像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竟敢说这种风凉话?!”
“长公主!老臣只是——”王舒捂着脸,气得浑身发抖,险些晕厥。
高台上的周棣被这一出吓懵了。
“太医!快传太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