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那是假的！他大喊，脖子通红，衬衫扣子崩开一颗。
陆烬继续放第二段视频。画面里钱多多在昏暗房间数钱，钞票堆成小山。画外有人问：“目标女人什么时候动手？”他搓着手说：“等舆论把她压死，再找人‘救’她，她就得听话了。”
全场安静。
温予低头，笔尖划破纸页，墨水晕开一小块。她没动，手却握得更紧。
陆烬关掉视频，拿起话筒。声音很平：“所有资金流向，最后指向一个境外匿名账户。开户IP经过多次跳转，最终定位在城西数据中心。这不是个人行为。”
没人提问。大家都低头看手机。
顾长风这时走上台，接过话筒。他摘下墨镜，眼角有道疤。“我查了钱多多三年内的交易记录。他名下有六起工伤事故，死者家属都签了和解书，赔款来自同一个离岸基金。每次出事前，都有人提前买通目击者。”
他停了一下，看看全场：“这不是第一次。”
台下开始吵起来。有人打电话，有人拍桌子。后排那个灰西装***起身，转身走了。陆烬没拦。他知道那不是本人。
三分钟后，侧门被猛地撞开。
三个壮汉冲进来，穿着工装裤，袖口已经磨破。一人手里拿着消防斧，斧刃撞上门框，溅出火星。他们直奔讲台，想砸投影仪和笔记本。
陆烬右手立刻按在腕表上。
时间停了。
灯光不动，灰尘悬在空中。举起的手机停在半空，表情僵住。斧头离投影仪只有三十公分。
陆烬动了。
他跨步上前，左手拉过温予，把她推到讲台后面，自己挡在前面。右脚踢翻前三排椅子，形成一道屏障。然后冲向三人，抓住他们的腰带，像拖袋子一样拽到角落，叠在一起。他从战术带上取下手铐，咔咔两声锁住他们的手和脚。
做完这些，他退后一步，喘了口气。
时间恢复。
众人眼前一花。闪光灯闪成一片。等看清时，三个袭击者倒在地上，椅子翻了一地，斧头插在地板上，还在晃。
怎么回事？有人喊。
刚才发生了什么？
陆烬站在台上，手还搭在话筒架上，好像一直没动。他看向温予。她扶着讲台边缘，指节发白，但没慌。
顾长风咳嗽两声，重新拿过话筒：“看来有人不想让真相出来。但设备没事，证据都在。”
记者转向钱多多。他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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