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推进，郑芝豹干脆弃权……好一幅对此强烈的众生相，而在这一张画的最中央，隆武皇帝的身影已经隐去……
他死了，这位号称是南明诸帝中最给力、也最有野心，据说放在太平年月能当个雄主的他，就这么……死了……当然他死的并不孤单，因为瘟疫同样放倒了皇后、N个妃子、N*N个宫女、N*N+N个太监……
当然也有数量不算少的太医卷入了这场灾祸，然后扑街了。此刻的隆武朝廷已经不是啥子“名存实亡”，而是名义和实际上都快成渣了……至于这个小朝廷的实际掌权者，也就是平王郑芝龙，依然活着，尽管也活不了多久了。
发着高烧、面如死灰、昏迷不醒的郑芝龙，体内正在一场惨烈的战争。套用《工作细胞》的模式就是中性粒细胞小哥、巨噬细胞大姐、杀伤性T细胞兄贵……以及一群乱七八糟的免疫细胞，通通死伤惨重，而对面的细菌、病毒大军无穷无尽，根本就是必败之局。然而这个老海盗的身体还在硬撑着，而已经模糊化的意识里悦动着一个名字——福松。好吧……那是郑成功的乳名之一，在倭国的时候取的。
郑芝龙儿子数量不少，但有出息的却不多，郑福松、郑大木、郑森、郑成功(这些真的是同一个人)就是其中最有出息的一个，而到了现在，他可能是他唯一的希望。
……儿啊……过来……救……救我……救我啊……
……报仇……一定要报仇……
……域外天魔……天方邪魔……或者别的什么东西……不能……不能留在人世间……
……他们必须死……全部死……
在郑芝龙越来越混乱和谵妄的脑海里，这些念头一而再、再而三地涌现，然后构筑起这个老海盗最后的意识。由于人的“主观时间流速”和自然界的“客观时间流速”并不相同，在因为瘟疫而变得疯狂的心象空间中，老海盗经历了太多太多，他再一次回想起年轻时那些令人血脉贲张的战斗，只不过对手从人变成了一些不可名状的东西……
……结束吧……快点结束吧……
在看不到尽头的战斗中，郑芝龙终于疲倦了，他似乎看得见阴曹地府中，牛头马面向他招手，却又仿佛听到了耶和华的圣歌，一票鸟人……或者说天使要来接他……
对于一个拜多个神仙的实用主义者来说，死后究竟去哪个神仙的地盘……确实是个问题，但很显然，郑芝龙未必得到他的答案，因为在他垂危之时，某些事情在发生。
郑成功率军(其中有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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