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你提前就准备好的事儿?”
所以曹汀愈是选择,起码说个一半的实话,“倒也不是说提前准备好吧。”他笑了笑,“其实这场水患的确来的轰轰烈烈,民间有一些议论也是正常的,但是一开始往这方面的言论并不多,只是适当的引导一下,没想到结果就会这样的好。”
陆城不轻不重的拍了拍桌子,“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他语气凉飕飕的,“你可是知道,若是这样的事儿传到了陛下的耳朵里,就算你是有一百个脑袋也是不够砍的。”
曹汀愈行了个礼,“所以还要请大伴高抬贵手了。”
陆城皱眉,“你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纪佳可是知道?”
“义父并不清楚。”曹汀愈敛眉,“大伴知道的,如今东厂的势力一天比一天大了去,大家不都说眼下是都督一手遮天的时候?”
陆城便冷笑,“怎么,你是要到我这个老人面前炫耀不成?”
曹汀愈便摇头,“大伴说笑了,奴才哪儿敢呢。只是这东厂内里,多少也有些旁人不知道的事儿,倒也不足为提。但是就在之前,奴才得到一个风声,说是锦衣卫的人,可已经是眼热东厂太久,终于是要忍不住了。”
陆城皱眉,有点没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
“大伴知道,原本东厂和锦衣卫一直都是分庭抗礼的。但是今上登基之后,便是重用义父,看重东厂,东厂自然就是要比锦衣卫要吃得开的多。”
陆城点点头,这倒是,陛下的确是比起锦衣卫要看重东厂的多,所以这些年来,锦衣卫越发的是被挤压的没有位子了。
包括之前的掌刑千户和理刑千户,原本都是该由锦衣卫管的,可是如今竟然都是东厂的人了。
可见锦衣卫到了如今,已是越发的没有了生存空间,那对东厂有点怨言也未必不可能。
“你是说,你查到了锦衣卫准备对东厂出手了?”
前朝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事儿,两方势力无法平衡,总有一方觉得自己得到的还不够,甚至就是想叫另一方全盘的覆灭才好。
“就在秋围。”
陆城手捏着那个茶碗,似乎是在思考。
对于他而言,不管是东厂还是锦衣卫,对他肯定都是要毕恭毕敬的,不管是谁势大都不敢对他如何。
但是真的要比起来的话,那太监之间,总归还是会有点异样的惺惺怜惺惺的情义在。
如今在他眼里,曹汀愈又是这样直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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