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诚。
陆城沉吟,“他们想做什么?”
“假借刺客之名,实际上——清君一侧。”
陆城倒吸一口冷气,“他们疯了?行刺杀之事,可知道风险多高?”
曹汀愈便说,“风险虽高,但回报却大,一旦成了,只怕我东厂精卫必是要折损大半,之后还能不能再得陛下重用重新起来,也还是不太好说的。”
这倒是了。
陆城陷入了沉思,这个理由实在是太足以说服他了。
因为虽然说所有人都是皇帝的奴才,但是肯定是会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的那种,所有人都会先考虑自身的利益,再去考虑主子的。
“所以你才想了这个法子,直接就毁了秋猎?”
曹汀愈点点头,“这样,他们也就没再多的时间可以去重新谋划了。”
也是,如今陛下是把去护国寺的一应事宜都交给了东厂去办,这锦衣卫只怕是要走哪条路都要到那天才知道了,根本就是来不及再做准备了。
陆城似乎是完全相信了,他点了点头,“若是叫你义父知道了,也只有夸你的份。”
曹汀愈便说,“义父事务繁忙,这样的小事儿,就不敢再惊动他了。”
陆城站了起来,然后就往外走了,“咱家知道了,今天这趟,就当咱家没有来过。”
“恭送大伴。”
曹汀愈清楚,叫一个人要相信你的谎言的话,往往是需要一些话术的。那就是起码不能完全说谎话,得要真假惨半才行。
这样在他觉得你这话不太对的时候,下一秒听到真话的时候又觉得格外的有道理就又相信了。
而锦衣卫想要覆灭东厂是假,假意行刺是真。
为的是在皇帝面前露脸,好叫锦衣卫重新可以被看重。
曹汀愈笑了笑,熄了灯,自顾自的就又去睡了。
而陆城往回走的路似乎是更慢了一点,伺候他的小太监见他表情凝重,就忍不住问了一句,“大伴,是东厂出了什么事儿吗?”
他摇了摇头,陆城只是叹了口气,“咱家只是想着,说不定可以见证一些什么。”
小太监没有明白,再问,陆城就已经不肯再说,只是摇头了。
只是在心里想着,东厂的都督,一任比一任厉害,说不定在他还能睁眼的时候,真的就会看到锦衣卫被灭,皇帝左右就只剩一个东厂了。
但这样是好还是坏。
陆城在心里打鼓,其实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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