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赌博,都是刀尖上起舞,在这后宫,你想要小心翼翼的生存最后换来的就是只能是被人完全蚕食殆尽,而只有奋力的杀出一条血路来,才是可以保留了最后的希望。
柔妃笑起来,她在迟迟面前其实一直都是有点心虚的样子,如今也是一样。
但是就是刚才她心里已经是埋下了一个种子。
整个人很危险。
她现在的所有行为,无异于与虎谋皮,但是她就是想要这张皮。
今天,这位公主可以和她一起去算计皇后,攒动后妃叫一起扳倒皇后。
来日就算是她真的成为了皇后,只怕是她也一样是会和另一个妃子一起,向她举起武器来。
而如果是她来算计自己,柔妃其实心里没有多大的把握,感觉自己就是容易是被算计成了。
所以——越是厉害的人,越是应该要小心应对才是。
如果有一天,她真的是可以得到皇后的宝座,或者说是位同皇后,只要是有了自己的武器和本事之后,她要做的,一定就是先处理了这个公主。
她在这后宫之中,只怕是始终是一个隐患。
而柔妃心里想的很清楚明白,她可以是这个皇后的隐患,但绝对不能是自己的。
但是她面上没有一点表示,只是笑着说,“我当然是完完全全的相信殿下的,如今我知道,我要做的,就是无论殿下叫我做什么,我都去做,就好了。”
迟迟看了她一眼,“娘娘不必如此,不是娘娘在替我办事,我是在替娘娘办事儿。”
她说话轻飘飘的,但却没有给柔妃什么面子,站起来就说,“娘娘请回吧,我也要休息了。”
柔妃站起来,“是,殿下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柔妃一走,阿韦就说,“殿下,您看她那个样子,分明就是……”
这天底下有很多种可笑的人。
而迟迟觉得,最可笑的人就是以为自己扮演了某种角色很成功,但是在别人眼里完全就是透明的不得了。
只要是抬眼看去,就能是看得清清楚楚。
柔妃就大概是这样的人。
连阿韦都看出来了。
迟迟当然是不可能没有看出来,她那双眼睛里就只差是没有写上“过河拆桥”四个大字了。
迟迟笑了笑,“你管她呢,反正咱们也没有是真的要和她怎么合作。”
阿韦就说,“奴婢只是在担心罢了,她这么藏不住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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