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儿,害了殿下可怎么好说。”
迟迟看她,“她怎么害我,所有人都知道我和她的关系不和,这可是陛下和皇后都亲眼得见的事儿,我们都是闹到他们跟前去了,她想咬我,也不过就是因为之前的事儿还怀恨在心罢了,你说能有几个人相信。”
“只是奴婢担心罢了,这种事儿,到底就是会留下隐患的。”
这迟迟当然知道。
但是后宫能用的人实在是太少了,而且还是这种受宠却无脑的能用的妃子就更少了。
诚然,这柔妃确实是有危险的,但是已经是迟迟可以选到的最好的人选了。
迟迟摇了摇头,“现在已经是如此了,也就没有什么更好的法子了,只是要叫人仔细盯着也就是了。”
阿韦点头,“殿下放心,阿枝姐姐素来小心,这事儿她会安排妥当的。”
迟迟笑了笑,“那既然别人都会安排好的,你呢?你在这儿做什么?”
阿韦就说,“奴婢自然就是陪着殿下休息呀~”她去捶了捶迟迟的肩膀,“殿下辛苦啦,今天又是应付了这么一场。”
迟迟笑起来,“你什么时候也这样巧言令色了。”
阿韦挠了挠头,“没办法,穷则生变嘛。”
迟迟摇头,应付柔妃没有花费多大的精力,但是眼下,是有需要她要花精力的事儿了。
毕竟,时间不等人,这棋已经是摆了下去了,她这个掌控棋局的人,如果再不往下落子,只怕是白摆了这么一场棋。
而于此同时,在东厂的地牢里头,门口的太监恭恭敬敬的迎进来了一个人。
太监点头哈腰的,“这是什么风儿把掌刑吹过来了,若是有什么事儿,传句话,吩咐一声也就是了。”
他讨好的笑,“这地牢是又湿又冷的,哪儿是掌刑要来的地方。”
这地牢的确是环境不如何,血腥味浓重,更是有滴答滴答的水声。
其实也不知道是水声还是血流的声音。
时而还会传来一阵阵的哀嚎声。
被关在这里面的人,只怕就算是没有真的受刑,不多久,精神也肯定不对劲了起来。
牢头太监有点奇怪的就是,这掌刑平日里只替皇帝办事儿,那是在东厂里头也是尊贵的主子,最近也没有什么新的人犯进来啊。
他这会儿怎么会过来呢。
锦衣之下他面目如画,但是这会儿但地牢阴森的光照之下,有点玉面阎王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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