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罪,他或许才会觉得奇怪呢。
而曹汀愈今日已经是第二次提起皇后了,国舅其实就已经有点清楚了,“掌刑大人请放心,娘娘之前一叶障目,只怕是有诸多不知,等本官下一次进宫去面见了娘娘,自然是会把这其中的种种都和娘娘分析清楚。大人之心,本官如明镜一般。”
他倒是觉得曹汀愈这是在帮他了。
但是的确,就这件事儿来说,曹汀愈的确是在帮他的。
曹汀愈笑了笑,“奴才只不过是做奴才应尽的本分罢了,大人又何必这样的客气。”
说话间的功夫,季霖回来了。
曹汀愈刚好也是把话都说完了,他便是站起来,“那奴才就先行告辞了。”
国舅爷连忙便说,“本官送送掌刑大人。”
曹汀愈摆了摆手,“不必如此,大人是主子,奴才只不过是个奴才罢了,哪里当得大人亲自相送。”
他带着季霖,很快就走了。
国舅哪里敢认他是他曹汀愈的主子啊,只怕是如今,也只不过只有一个纪佳和一个皇帝敢说这话了,他看着曹汀愈离开的身影,脸色沉了沉。
他虽然是知道皇帝有时候有心偏心大皇子,但是是没有想到的是,连曹汀愈都说证据是确凿的,可是皇帝竟然还是不肯问罪,甚至到了现在,是连传召都不曾有。
就好像已经是相信了大皇子是无辜的一样。
这就是难免叫他会觉得不痛快。
可是天家的事儿,素来都是如此的复杂。
他即便是不痛快也没有什么用,如今,还好是有一个曹汀愈递上来了橄榄枝,东厂的人肯替他们说上两句话,这可以说是天大的机会了。
既然是大皇子自己作死,那么就不要怪他们得要牢牢的捏住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了。
他很快就叫人去传说说,去求见皇后娘娘,明日就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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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汀愈在外奔波,算是的确十分忙碌,但是迟迟这几日却是十分的轻松和自在。
她已经是许久没有这样的轻松了,只要是舒舒服服的躺着,什么都不用想。
想要什么直接都是会有人送到跟前来。
若是觉得无聊了,还会传了唱戏唱曲儿说书的人在帘子外头表演,就是转着花样的在讨好她。
迟迟少有的觉得,这段时日,就好像是活在梦境里面一样,有时候醒来都觉得有点不够真实。
因为倒也不是说第一天的过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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