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刑大人请。”
曹汀愈矜持的点了点头,他走在国舅爷的身边,便说,“国舅爷应该是清楚,陛下到底为什么会让奴才走这一趟。”
国舅皱眉,“本官是知道掌刑大人的意思,但是,本官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陛下会怀疑到本官的头上。”
曹汀愈笑了一下,然后突然就说,“大人应该是知道,奴才去岁在娘娘的千秋宴上,回了二皇子的话之后,便是和皇后娘娘起了不快,之后娘娘也是对奴才颇有微辞……”
这话国舅就明白了,他连忙便说,“娘娘的性子大人也是知道的,往常只怕是没什么,但是只要是涉及到二皇子殿下的,娘娘啊,难免就是失了分寸。”
“这话奴才可不敢说。”曹汀愈被国舅带到前厅坐下,这会儿两人收了话茬,然后看着丫鬟进来倒茶,国舅爷便说,“好了,你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许进来。”
屋子里便是又只是剩下了他们两人。
曹汀愈便开口说,“这话啊,原本是不该说,但是奴才想想,便是说给了大人听也没什么。”
“愿闻其详。”
“实在是……种种迹象都指向了大皇子啊。”
“大皇子……”国舅爷哑然,他明白了。
皇帝到底是不愿意相信这是兄弟阋墙的事儿,更是觉得越是证据确凿,越是叫人觉得这其中就是不太对劲的。
而若是真的一切都是二皇子自导自演,就是为了脏那大皇子一手的话,他这个做舅舅的,当然是不可能不知情的。
国舅爷立刻便说,“掌刑大人还请随便查问,本官清者自清,绝对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儿,更何况……”他抿了抿唇,“掌刑大人应该也是知道,咱们的这个二皇子殿下,绝对也不是这样的人啊。”
曹汀愈看了国舅爷一眼,“陛下只怕是,有人在二皇子殿下进了谗言,蛊惑了二皇子,也未可知呢。”
国舅爷摇头,“二皇子素来都是把这大皇子当成自己的亲兄弟的,他绝对是做不出这样的事儿的。”
曹汀愈不吭声了。
国舅爷又问,“大人是想……”
曹汀愈笑了一声,“只怕这事儿,皇后娘娘说不定还觉得是奴才从中作梗,还惹得陛下怀疑上了国舅呢。”
这怎么可能!国舅其实是知道皇帝这个人的,平时就是要多谨慎就有多谨慎,心思沉的和海一样,他这样多想,的确是正常操作。
如果是什么都不吭,就是直接定了大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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