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青紫,就连其他很多地方都有瘀伤的痕迹。
“该死的吴建锋,朕迟早剥了他的皮,挂在宫门。”安宏寒起就去柜里拿了一瓶药酒。
这瓶药酒是徐老头还在皇宫里的时候,给席惜之配的,当时就是怕席惜之以后惹祸,去哪儿又弄一伤回来。
但是席惜之的思维,早就跟着安宏寒刚才那句话,联想到了干皱皱的人皮迎风飘扬的场景,吓得额头渗出一层冷汗。
带着薄茧的手指在席惜之的上揉擦,整个大内,弥漫着一股的药酒味。席惜之觉得呛鼻,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突然之间,肚也跟着不争气的叫了两声。被吴建锋抓走之后,席惜之就一直没有进食。处于危险的时候,席惜之还没觉得饿,如今知道自己安全了,饥饿感就冒出来了。
“林恩,吩咐人去备膳。”安宏寒冲着外面喊了一声。
席惜之又不自觉的脸红了。
安宏寒帮她擦药酒的时候,轻重拿捏得很好,让席惜之忍不住享受的眯起了眼。心里却相反的想到,这不行这不行!怎么每次安宏寒一给自己捏捏揉揉,自己就会把那动作想成按摩呢?不过……真的好舒服。
就在席惜之不自的想要闭上眼睛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早晨那件事,支支吾吾问道:“你不会真把我许给段禹飞吧?”
她知道在古代,女的清白为重要。通常这种况下,席惜之除了嫁给段禹飞这一条,就没别的可以走了。
席惜之不提这件事还好,一提这件事,安宏寒的眼神立刻变了,重重的就往席惜之的伤痕一揉,“他想得美。”
自己都还舍不得对这孩下口,想让他把这孩拱手让人,那不是痴人说梦吗?
席惜之立刻松了一口气,段禹飞是很俊俏帅气不错,有权有势也不错,但是作为择偶人选,那就不可能。先不说席惜之没有打算嫁给谁,就算真要嫁人,她也不想嫁给一个比自己还漂亮的男人啊,要不然每对着那张闭月羞花的脸,她不是找罪受吗?迟早会自卑死。
“还是说,你看上段禹飞了?想求朕把你许给他。”安宏寒的语气更别冰冷了。
席惜之觉得头皮都冷得发麻了,“别,你可千万别这么做。”然后小声嘀咕了一句,嫁给段禹飞,还不如嫁给你呢。
自认为这般小的音量,安宏寒是万万听不到的,然而她背后的男却因为这句话,全一僵,嘴角慢慢挂起一个微小的弧。为席惜之揉擦药酒的动作,变得更加温柔,到了最后甚至变成了轻轻的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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