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就不怀疑我的清白吗?”当时周围那群大臣的目光是怎么样的,席惜之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无论是谁,看见那一幕,恐怕都会浮想联翩,安宏寒就不介意吗?
“清白?”安宏寒似乎想到什么,嘴角的弧扩得更大了,只可惜席惜之背对着他,压根没有看见。
安宏寒的手指在席惜之的大腿内侧轻轻捏了一下,“还没发育完全的孩,有什么清白可言?”
目光在席惜之的大腿内侧扫了几眼,似乎在提醒着席惜之,他正在看着全赤的她。
被对方直白的眼神吓到了,席惜之爬起来以最快的速远离安宏寒。该死的!这算是调戏吗?是调戏吗?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安宏寒手指拂过的余温,令席惜之一张小脸就跟红鸡蛋似的。
“药酒还没擦完,过来。”安宏寒低声笑了两声,刚才愤怒的心,全在看了席惜之可的表之后,一扫而空。
席惜之气呼呼的哼了两声,最终还是走了过去,趴在安宏寒的大腿上,让对方给自己擦药。
安宏寒擦药的时候,非常细心且温柔,每一个地方都等药酒渗进去后,才会揉擦下一个地方。
等安宏寒为席惜之处理完一伤痕后,时间已经接近中,正好早膳和午膳一起解决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过敏感,席惜之总觉得周围那群宫女监看自己的眼神变得不同了,都充满着怪异感。这才多短一会功夫,难不成整个皇宫都知道早晨发生的那件事了?
其实席惜之猜错了,不止皇宫里的人知道了,就连宫外有着消息来源的人,也知道了这个事。
顶着各种怪异的目光,席惜之吃饭都吃得然无味,难以下咽。
本以为安宏寒在陪自己用完午膳后,就一定会去处理政务,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安宏寒一直呆在她的边。看见安宏寒无所事事的坐在椅上沉思,不时把目光看向自己,席惜之顿时觉得压力忒大了!
难道安宏寒就特别闲吗?
不过光是以今发生的事而看,席惜之都知道安宏寒肯定闲不下来,那么他怎么就呆在这里不走了呢?
“那……那个,你要是忙的话,可以不用陪我的。”席惜之手里握着毛笔,写字的时候手都在抖。
“确实应该很忙,但是朕现在不想去忙。”关于席惜之和段禹飞赤躺在一张上的事,只怕现在已经闹得满朝武皆知了。以那群大臣的,大概正蹲在御书房外面候着,等着商量这件事。
在没有想出对策前,安宏寒还不想去和那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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