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物的妖孽?遂不得不防啊!”
拓跋幽兰不假思索的道:“那又如何?他既然上了飞船,我自当助他一臂之力,若是劫杀于他,我拓跋家的名声会毁于一旦。况且,他与我天壤之后,差距难以厘计,恐他终身也只能在我身后仰我鼻息而已。”
莹姨正欲劝诫,可是看她不容置喙的信心满满,多说无益,只能埋下心中的杀意。
“小玲,帮他好好清洗一下,换身干净的衣衫。”拓跋幽兰又道。
一侧的侍女瞳孔深处,露出几分不可置信,呆站在原地不动,看着拓跋幽兰远去的身影,心情复杂,求助的看向莹姨。
莹姨眼神闪烁,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小姐有些怪怪的,好似对此人有着莫名的情感,不是爱情,也不是友情,倒是像那种同病相怜,抱团取暖的同情心泛滥。
倏忽一下,回忆起小姐的童年,那股倔强,修为资质也是差到没边,孤苦伶仃,却又不服输的胆气,何其相似。心中也才放下心来,若是两人真有牵绊,无论如何,就算是冒大不韪,也要为小姐除去此害,为拓跋家除去此人。
不过既然在此人身上,看到了那份对自己的狠辣,深深的感染了小姐。那么也只能另作打算,将目光转向小玲,也是花样年华,两人站在一起,金童玉女也不为过。
若是两人一起伺候小姐,也算是一桩幸事,百利而无一害,神情严肃道:“小玲,好好把握机会,若你能抓住此人的心,必将计你一大功,不仅我会感恩戴德,连小姐也会对你另眼相待,好好加油。”
小玲一听,本是求助,却还未开口,便听到如此言语,反差之大,不由啧舌,瘪了瘪嘴,扭捏的顿了顿脚,看着昏迷不醒的宁阙,只能勾着身子,一把扣住他的双肩,朝上抬了抬。
“哎呦”,小玲一个踉跄的退了两步,跌坐在地,单腿踢了踢昏睡如猪的宁阙,喃喃自语:“哼,看不出来,骨瘦如柴,重得如牛,吃喝不愁。也不知吃什么长大的。”
时光荏苒,晃眼就过了两日。宁阙昏昏沉沉中醒来,揉了揉额角,看着眼前的床铺,身上的香囊竟然没了,就连衣衫都被换了,一急,揭开厚厚的棉被,挪了挪身子,赤着脚刚落下,一股寒气涌入脚底。
刚走两步,腹部好似被刀剐过一般,腰身瞬间弯曲,单手撑着床沿,缓缓坐下。心神沉入五脏之中,一股股酸麻之感在缓缓消失,阵阵绞痛传遍全身,蜷缩着身子,随后那痛楚越来越大,直到无法忍受之刻,遍地打滚,额头冷汗直冒,顺着眼角,流过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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