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钻入口中,有些咸咸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浑身的痛觉消失不见,浑身已然麻痹,动弹不得。
就这样,酸麻过后,绞痛又生,脸色没有一丝血色,嘴唇白如纸张,龟裂。反反复复,周而复始,直至宁阙再一次昏睡过去。
夜里,宁阙感觉鼻子有些发痒,悠悠中醒来,看着烛光通红,身侧坐着一女子,正是侍女小玲,只见她正捏着自己的一缕长发,伸入自己鼻孔之中玩耍。
宁阙干咳几声。
小玲似有所查,手一松,收到背后,做贼心虚的说道:“公子,你醒了。呜呜呜,你终于醒了,你害死我了……。”
宁阙一阵无语,看着一旁又哭又闹的侍女,连插个话都没力气,只能仍她安静下来,虚弱的道:“姑娘,我…我的香……香囊呢?”
小玲鼓着嘴巴,有些生气,双手插着小蛮腰,吸了口气,胸脯鼔涨起来,不答反问:“哼,我为你劳心劳力,你都不关心我,还想着你的香囊,气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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