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传给皇后娘娘的消息属实?”
“他们是亲母子,你觉得宁王会欺瞒皇后吗?”孟氏看她一眼,脸上明显露出不悦。
“是老奴多想了。”吕嬷嬷讷讷道。
孟氏神色有所缓和,叹道:“说起来太子和宁王都是我的嫡亲外孙,可我近几年却越来越不喜太子行事,甚至时不时地就想着宁王若能成为储君,那于我们太师府来说,只怕更为有利。可一想到已逝的先皇后,我这心又禁不住又生出不忍,觉得一旦宁王成为储君,先皇后会怨责我。”
“要老奴说,不管是太子殿下,还是宁王殿下,他们横竖都是主子的外孙,日后谁坐上那把椅子,都不会亏了太师府,主子完全没必要忧心。至于先皇后,再怎么说也是从主子腹中生出来的,又怎会因为一把椅子怨责主子?”
吕嬷嬷出言安慰。
“你不懂。”孟氏眼里的情绪渐变复杂,道:“我对皇后曾有过承诺,若她有需要时,我一定会全力支持,现在她想为宁王谋得那把椅子,我又岂能食言?但真要顺遂了皇后的意,对太子无疑不公平,那孩子从小就没母亲在身边照顾,且打小就做太子,忽然间失去储君之位,你觉得他能承受得了吗?而先皇后又是……算了,不说了,事情既已往那方面发展,多说也不可能收手。”
“主子,皇上并没有易储之心,皇后娘娘冒冒然的出手,只怕于宁王殿下不利啊!”吕嬷嬷道出自己的担忧。
孟氏道:“太子这都病了有段时日了,听说始终不见大好,如果长此以往下去,不定哪日就卧病在榻,再结合他和云轻狂之间的事,皇上到时即便再不想易储,恐也会身不由己。”想到皇后在宫里做的事,孟氏心神禁不住一晃,只觉三个女儿中,就小女儿和自己最像,为谋得自身利益,可以下狠心去做一件事。
吕嬷嬷闻言,没有多语,就听主子将话题又转回那个叫云轻狂的少年身上:“宁王在给皇后的信中说,是云轻狂灭的血幻宫,你知道么?当我从皇后口中听到这个消息,我真恨不得将那狂妄的小子千刀万剐。结果那小子坠.落断崖,让我没机会亲手收拾,这令我尤为不解恨。”
“雪宫主应该还活着。”
“他活着倒还不如死了的好。”
“主子也就是嘴上这么一说,真要是雪宫主有个什么意外,主子心里只怕比谁都痛。”
“为他心痛我犯得着吗?师父将血幻宫交到他手上,他不说发扬光大,反倒将血幻宫葬送了,他对得起谁?你说他对得起谁?整个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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