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过来,可这一刻,与她清透澄澈,不带丝毫情绪的眼眸相对,他心里却苦涩,伤痛得很。
少年……他的小舞,不想搭理他,看她就像是在看陌生人一般,这要他如何能接受?
是不是他唤她小舞,她会一口否认,甚至骂他神经病?
她会么?
“小舞,你会么?”忍住心底的伤痛,宫澈眼里很是受伤,唇角噏动,断断续续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小舞……原谅我好不好?原谅我,迫不得已之下那么对你,好不好?小舞……”
云轻舞淡淡道:“宁王殿下是在和草民说话吗?可是草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一字半句都听不懂。”
“你是小舞,为何不认哥哥?”在组织里,她从小到大不曾改过口,一直唤他哥哥,而他,喜欢她那么唤他,喜欢她的眸光黏在他的身上,喜欢她用全身心的爱来喜欢他,痴恋他。“草民姓云,名轻狂,不是宁王殿下口中的小四小五。”云轻舞有意曲解他之言。
宫澈目光伤痛,声音低哑凄怆:“不原谅我么?”他不会认错人,少年是他的小舞没错,要不然,那些出自前世古人的诗词该作何解释?
再有,这个世界的人,原先根本就不了解疟疾,又怎会想到妥善的法子医治疟疾带给人们的病痛?
所以,他不会认错,且确定,以及肯定少年就是他极其对不住,被伤透心的小舞。
“不要否认你是小舞,我比任何人都熟悉你身上散发出的气韵,比任何人都了解你。”宫澈一字一句道。
聂文此刻处于云里雾里。
小舞?宁王为何要唤他家师父小舞?为何对他家师父说那些莫名其妙之语?
对不起?
原谅?
宁王是有做什么对不起师父的事吗?
“宁王殿下癔症了吗?”
云轻舞勾起唇角,抱臂闲适而立,挑眉道:“草民是爷们,是纯爷们,可从殿下眼里,以及刚才对草民说的那几句话中,草民怎觉得殿下不仅将草民认成是他人,且还将草民认成是女子,莫非殿下有意为之?”
“……”
宫澈嘴角动了动,眼神愈发伤痛,却抿着唇,一语未发。
“草民再说一遍,草民姓云,名轻狂,根本不是什么小四小五。”云轻舞言语轻缓,眼里渐染上丝柔和的笑:“嗯,还有,草民就算好男风,喜欢的也只会是一个人,而那个人一定不是宁王殿下,所以,宁王殿下还是莫再说些奇奇怪怪的话,让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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