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很久很久以前的往事,而他和白子归似乎也是很久很久以前就相识,那个很久很久到底有多久远,她不知,只知他没有说谎。
“公子认识我么?”
白子归神思归拢,看向云轻舞浅声问。
“没印象。”
云轻舞摇头。
除过宁溪镇那次偶遇,她对他再无印象,这可是大实话。
“是么?”白子归看着她,目中神光若有所思,半晌,他挪至宫澈身上,道:“我信你的话……”说着,他握拳掩唇,不可抑制地咳嗽起来,这时玄一疾步到他身后,关切地道:“主子,您没事吧?”
白子归连续又猛咳了好几声,方止住咳嗽:“无碍。”
“主子在院里呆的时间不短了。”
玄一言下之意是劝主子回屋休息,闻他之言,白子归稍作迟疑,点头轻“嗯”一声,而后朝宫澈,云轻舞两人礼貌地道:“白某就先回屋了,两位慢聊。”语罢,他转身而去。
“既然宁王殿下身体无碍,草民在此便也告辞了。”
从白子归远去的背影上收回视线,笑容浅淡,与宫澈揖手行礼作别。
熟料,宫澈挡住她离开的脚步,目中神光深沉而复杂:“我们单独谈谈。”他声音不大,却不容置喙。
云轻舞浅笑依旧:“草民不知和宁王殿下有何相谈的。”
“去院外候着。”宫澈似是没听到她之言,而是凝向聂文,冷声道出一句。
“公子……”
聂文被他身上骤然爆散出的凛然之气,吓得神色微变,看着云轻舞一时间不知所措起来。
“宁王殿下已然动怒,你还是到院外候着吧,免得把小命丢在这里。”云轻舞之言明显带着嘲讽意味,宫澈又岂会听不出?“我……我没有那个意思。”他忙出声解释。“宁王殿下具体是个什么意思,想来只有殿下您自个知道。”云轻舞面色不变,淡淡道。
聂文朝两人各一礼,提步朝院外走。
云轻舞负手而立,眸光清冷疏离:“在下是奉口谕来给宁王殿下诊脉,可殿下却说些没头没脑的话,这让云某觉得相当困恼,不知宁王殿下是否能给云某解释下之前那些言语是出于何故?”
宫澈仔细打量着她,神色忧伤哀戚道:“你真不知么?”难怪他初见少年时就生出好感,进而生出那种难以言喻的心思,原来……原来一切都是事出有因,原来少年是他的小舞,这才让他在不知不觉中情愫暗生,想要不顾伦理和其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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