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咋说。
“我是岐王,你可以叫我苏一二。”
好一声笑话,普天之下谁人不知三位王爷中唯一一位跟皇上本家的弟兄岐王陈茂川,姓陈可不姓苏,更不会是一二这种.马虎倒但凡认识几个字都不会认为是名字的主,还是那句话,嘴不长在自己身上,更何况还有一根时不时要让他领略男人的别种风情的棍子藏在暗处,在这种情况下,就算对方伸着脖子说道当今圣上整天穿着裤衩在金銮殿上与文武群臣掐架斗鸡,那也是有理的很。
好在对方的粗鄙话语中,除了钱以外在没有其他的重点,这倒和自己最初的看法没差,刁民始终是刁民,就算穿上龙袍也只会嚷嚷着来一份大葱蘸酱,肯谈钱就是好买卖,总比稀里糊涂丢了命强。
连忙点了点头,口中说到,“好说好说。”不过话开了口才琢磨出有什么不对,自己昏迷没有半个时辰,也有一刻钟,再看身上衣着完好,胸口处膈应的银子重量丝毫没减,就是腰间的那块南唐泸州的暖乳玉也安然无恙的挂在身上。
放着这些个值钱的物件不要,反倒是有礼的把自己叫醒,摆出个愚蠢的身份谈着赔钱的买卖,天底下不可能有三个傻子聚到一处这么大的幸运,要找一个像样的身份来震场面倒不假,好歹你可以说是郡守公子二舅的邻居,却偏偏挑了个不痛不痒的岐王,搁在别处这两个字可是值了大钱,偏偏这里是沧州。
好一座凭空出现的破木屋,两个刁民绑架了一个北魏的正牌王爷,放着价值连城,满袋金银不要,却是满口合情合理的叨叨着一座木门,一块地皮,以及一杯根本没有喝的茶,又好大的怀疑。
自己此番微服私访,微服都谈不上,更别说私访无非是大家心知肚明故意放在台面下的话,不知多少双眼睛盯在自己身上,当今圣上的胞弟,北魏三大王爷之一,随便一个名头都是顶压死人的帽子,傀儡皇帝,傀儡王爷,并不是什么高深的名词,便是十一二岁的孩童都知道这是什么,有人想看到,自然就有人不想看到。
出府门时老管家看着自己的眼神,没了往日的阳奉阴违,多了一丝彻底解放的庆幸,那一刻他便知道这条路不好走,但他必须要走,如果想要活的久些就必须一步步的走向京师去,出现在那个男人的视线中。
早已看透一路凶险的小王爷抬头看着眼前口若悬河的家伙,想要从中找一找究竟是谁家的手脚想出如此愚蠢的方式接近自己,琢磨着有哪家的主子是姓苏的,又或者哪家的死敌是姓苏的。
可惜他什么都没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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