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贵想不通对方怎么醒的这么快,那是否应该拉着少爷赶紧跑,可又舍不得拴在远处垛子上的毛驴,而且就少爷的腿脚肯定跑不远,索性正经八百的坐在原地,当作没看意见一般默默对付着碗里的汤圆,心里想着那银子是你赔给我们的,要讲道理,却忘了自己在少爷的指示下打了对方两棍。
不明白往日里胆小的小仆人怎么突然硬气起来的苏问第一时间没有理会身后逐渐靠近的杀意,反倒是堆了满脸笑意的冲着老板娘点了点头,“我可以是。”
就在对方张口的刹那,陈茂川已经站在了身后,听着那略带无赖的言语,心里最后的警惕卸去了,却也在那一瞬间嘴角多了抹笑意,酣睡的老农移开了盖在脸上的毡帽,似乎听到了什么感兴趣的声音,朝着这个方向伸长了脖子。
“没错,这位就是当今圣上的胞弟,北魏三位王爷之一,英俊潇洒,气度不凡......的岐王殿下。”如此繁多的形容词李茂川说的比茶楼里讲书的还要熟练,仿佛故意拖长了声音,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位看着衣裳邋遢,姿态粗鄙的家伙就是微服私访的岐王殿下。
外带着股举手投足间彰显彰淋漓的富贵气派,将此刻一身麻衣半蹲在凳子上哈气的苏问烘托出格外特别的气质。
那个老农就好像王八成精一般,怪异的脖颈长度再次刷新了陈茂川的认知。
七贵愣住了,不知道是不是那一棍子打重了,把这位富家公子的脑袋敲傻了,苏问笑了,欢喜着自己第一次骗人就成功拥有一位心甘情愿做开场白的下手,果然是有天赋一说。
若是没有这位更像殿下却应该只是殿下的仆从出来义正言辞的说上一番,恐怕谁也想不到平日里锦衣玉食的王爷,穿上一身贫民的衣衫也是格外的合身。
不明所以的参演了一场该被株连九族大戏的老板娘,在苏问恩威并施下战战兢兢的收下了陈茂川付的汤圆钱,临走时还不忘感谢大恩大德,想必过不了今晚,整个拒南城将会妇孺皆知,穿麻衣骑毛驴的岐王殿下深入基层慰问军嫂的感人事迹,当然事后更为人津津乐道还得是原来殿下吃饭也是要给钱的。
这些东西自然不是李茂川所在意的,连摊位都不要的老农消失在了夜幕中,这声殿下总算没有白叫,抬手摸了摸此刻还有些发木的后脑,自己起凡修为的罡气险些被那一棍子打散,怎么也想不到下手的家伙竟然是个连一粒糯米渣子都不肯浪费的吝啬仆人。
目送着主仆两人上了路,能在沧州与李在孝相安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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