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整十年的小王爷,又怎会是个心地仁慈的主,却强忍着丹田中喷涌的劲力,咬牙露出一副恭敬神色来为对方唱完最后一出戏,无非是更加在意那些早早在阴暗处坐好椅子看戏的家伙。
“虽说只是六等起凡,作为试探的棋子确实足够了,既然你们替我背了岐王的名号,总还要多引些虾米出来才对,两棍子还两条人命,我这一声殿下可是很贵的哦!”
官道上,被一碗汤圆和几句甜到心坎里的感谢话滋润的浑身暖意的假岐王,装模作样的端着骑马的架势,硬是把四蛋骑出了检阅三军的气派。
“少爷,你说那家伙是不是被我打傻了,竟然真的相信有你这样子的岐王。”七贵牵着缰绳,嘀咕着。
“呵呵。”苏问此刻心情大好,并不想与这个敢质疑自家主子的笨蛋下人计较。
“铛。”
前方突然传来一声脆响,官道侧的老树下,闪出一道黑影,三匹马并行的官道在那魁梧的身形下,竟显得小气的多。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把命留下来。”
“滚开,我是岐王。”感觉到这身份着实好用,不等对方把话说完,苏问便是破口大骂道。
那人闻之心里咯噔了一声,不是微服私访吗?怎么突然这么高调了,却又想到对方先前只是调戏寡妇都要可以让手下人拜足排场的模样,便也释然了,润了润嗓子回应道:“我知道你是岐王,可我杀的就你。”
两个耿直人儿毫不掩饰的直白对话,让躲在暗中的陈茂川险些喷出一口老血,这种缺根筋的杀手,凭什么能活到现在,难道说刺杀岐王这种事情都可以拿出明面上炫耀了吗?更何况这里可是官道,离郡城也不过二里地,你究竟依仗的是什么。
“哦,那我不是岐王了。”
就好像小孩过家家一般轻巧的言语被苏问一板一眼的脱口而出,连七贵都忍不住拍了拍脑袋,觉着去了京都以后要不要先带少爷去那家有名的同仁馆看看脑子。
“不可能,我在城门口听得一清二楚,你亲口承认自己就是岐王。”汉子也是实诚,竟是认真的反驳道,夜幕下似乎能够想象出一张咧着嘴得意的模样,若是换个人,那会跟你讲这些,早便一刀砍翻了。
苏问无力反驳,讲道理的人遇到真跟他讲道理的家伙也有无道理可讲的时候,冷风中朴刀出鞘的声音让主仆俩加一头驴牙根发颤,可也仅此而已。
噌噌噌,沧州最常见的毛皮靴子将十几寸的积雪踩的扎实,汉子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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