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并不似那般端正有力,倒像扶风弱柳,随着风力而转动手腕。
诗仙的词陈茂川见过不少,就是真迹也曾有幸端瞻,却是实打实的第一回见着生化笔下走龙蛇的场景,不觉屏住呼吸,只见那笔锋凌空而行,彷佛世间除了这苍穹再无够资格落笔的白宣。
苏问屏住一气,手腕转动,姿势出奇的蹩脚,他的字不好并非是谦虚,可在生花笔的映衬之下竟隐约之中多有大师风采,笔尖重点,白毫无故下沉,在虚空之中按出一抹亮丽墨彩,随即手臂横挪,笔势走动,平淡无奇的下弯提勾,一笔一字,用去了苏问所有的精气神,重新提笔之后才发觉已是汗流夹背。
“写个字就累成这样,这幅身子真是糟糕的让人生气。”
苏问自嘲的说道,望向浮在半空中徐徐褪尽的“一”字有些意犹未尽,形态意境都可登上乘,不过这其中半分功劳归自己,剩下九分半全然是仰仗生花笔的奇妙,只是这写字未免太伤身了点,能够感觉到落笔的刹那,识海中的饱满精气被一股脑的抽空,此刻眼皮止不住的下落,难不成那位诗仙每写一字也要养神半天。
“唉,有些苦恼!”
看着对方假装落魄的神情,陈茂川拍了拍他的肩膀,讥笑道:“你小子别不知足了,能用生花笔写一字已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唯有你这种不识货的狠心肠才能想出这么阴毒的办法,说那诗仙诗才无双有些谬论,南朝那位杜君子便号称可与之比肩,可说到头比的仍是诗,对那仙字的拿捏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少不了的仙风道骨,哪里来的梦笔生花,你连起凡都不是,写得出一字心里已经偷笑了。”
“嘿嘿,被你瞧出来了。”苏问那是那种不知足的家伙,一口吃不出个胖子,这一点他在床上躺了十五年早已经铭记在心,福不在大小,有便要知晓感恩,能出木屋是福,遇上陈茂川是福,此刻拿得起生花笔,又能写出一字已经是天大的福分,若再不知道感恩,恐怕连天都妒忌了。
“你这家伙身世极苦,命途坎坷,说着是被上天抛弃的人,可偏偏总让人觉着心中不痛快,哪有像你这般好命的家伙,吃喝不愁,又有个力大无穷的小仆人,登得上观天台,拿得起生花笔,再进了学府,都是大幸运,如果说以前是为了安慰你才觉得有望观天门,现在倒是真心以为连你这家伙都去不了问道天,那才是狗屁不通。”陈茂川哈哈大笑,别看只是用生花笔写了一字,这其中的差距可是天与地,有些东西你拿在手中也未必是你的,而有些东西命中注定要为你焕发光彩,不然为何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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