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宗沉寂了五年的生花笔,只在苏问手上短短数日就被调教成这副模样,世间总有一物降一物。
“回去了?”
苏问点了点头说道:“不然呢?这造化不小了。”已然很是知足。
陈茂川浅笑一声,仰望着那座不见轮廓的观天台,上面究竟藏着什么,挥了挥手一行人折道返回。
“留步。”
不知何时一位身着白衣的弟子走近,是否看见了此刻已经消失的字迹,但那双锐利的眸子停落在了苏问身上。
来者不善,因为绣在衣袍上的采气道三字,陈茂川蹙眉黑脸,还为发作便听到对方开口说道:“在下孟良,并不是来打架的,只是方才在观天台下坐悟时察觉到一丝波动,循着源头来到这里。”
孟良十分有理的躬身说道,苏问扫了一眼,确认自己的记忆还算不错,那日前来的采气道弟子中并没有对方,但仍是不敢卸去所有的防备。
“在下苏问,你应该听过。”
如此试探可说很明显,但却是最直接的话语,然而孟良眉头微皱,神色似乎有些诧异,又是作揖道:“抱歉,在下常年在观天台下悟道,对于宗内之事了解甚少,不知苏兄是那座殿的弟子。”
常年在观天台下悟道,这可不是寻常弟子能够享有的待遇,观天台是一气宗最大的造化,能上去自然最好,但毕竟是五年才有一人,那么退而悟道也决然不失一件幸事,陈茂川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位文雅的少年,身形算不得魁梧但也有力,面容白净,五官清秀,少了那些俗杂的倨傲,平静的目光中倒是沉淀了不少大悟之后的飒然。
“散气道。”苏问恬不知耻的说道。
“原来是李师叔的弟子,当年我曾有幸看过一次散气大典,只因为资质鲁钝,才入了采气道修行,苏师弟果然是有大造化之人,能够与观天台暗起涟漪,真是让人羡慕。”孟良不加掩饰的赞叹,没有让人感觉虚伪,大概要归功于他不论何时都表现出的恬淡性子。
苏问善意的一笑,一气宗内少有会对散气道表现出尊敬的弟子,“孟师兄方才说观天台如何?又怎知与我有关。”
“我在台下坐了几年总归有些收获,方才感应到观天台上有意境浮生,所以才冒昧而来,看到空中残留的墨迹,猜测了一番,莫要见怪,苏师弟可是在写字。”
“无妨,确实一时手痒,雕虫小技而已。”苏问一语带过。
孟良没有继续深究是怎样的雕虫小技才能在虚空落字,而是带着歉意的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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