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如今的庙堂之中被这位老者开金口点评,可是比起圣上的升官圣旨还要让人喜出望外,只是这个在平日里必定多遭无数羡妒目光的机遇,此刻用余光扫去,分明见到几名同僚背地里满是同情的笑意,一时间头脑发沉,不知该如何是好。
“如此大才在礼部可惜了,刘尚书,你以为呢?”
刘玉度只得无奈的点头称是,在对方的注视下,手持笏板不该仰视,朗声道:“臣举荐常郎中出任沧州布政使,常郎中于天兴三年政绩评审,二十七最,位列二等,清慎明著,德意有闻,必然能够担当此任,安抚沧州百姓,重立法度。”
常明面色苍白,被身旁的同僚搀扶而立,李居承只是微露笑意,年幼的皇帝一语准奏,终于成为了压倒这位新任沧州布政使的最后一根稻草,至于最后是被人抬出的大殿,还是自己走出去的,便是现在他也说不清楚。
沧州破败的官场被常明及其门生撑起了半边天,常明虽然在礼部清水衙门做了七年的郎中,但门生却是少有的桃李满天下,一是他本就文采斐然,这些年能够安下心来多写些有嚼头的文章,二是礼部与国子监一同管制天下文人,自然少不了被读书人亲近,至于重中之重的武官本以为是在灭晋之时战功卓著的李在忠入住沧州将军,又或者是有阴鬼将才之称的李在信,却是最出人意料的书生李在孝,孤身一人,青衣白马,却又是谁都想不到就凭这个只是在军营中写写书信的无名之人,生生将攻无不克的逐鹿弓威名踩在了魏武卒的脚下。
古大福就是与常明一同出任沧州的官员,当初二十几个门生哭的呼天喊地跟死了亲娘一样,只有他乐呵呵的让家人收拾家产,带不走的扔了就是,总是一副轻松上任的好神采。
正如人们小看了那最末位的义子一样,也小瞧了沧州的银两有多么让人眼红,四州赋税其中五成输入了这条南北对峙最直接的战线,就九州俯瞰下去大半个沧州就像一根锥子深深的插入南唐的版图,每年耗在其中的真金白银堆积如山。
这些年过手的白银让当初那些哭爹喊娘的门生拿到手软,古大福作为当初第一个表态的先锋自然占了不少的好处,仅次于合阳郡的青锋郡,上有常明这张最大的保.护伞,饶是当初古小成当街杀人,搁到谁家都也是摘帽子的大罪,足以看出是何等的作威作福。
几年下来当初的满腔抱负早已经被金银气耗尽,这座散仙楼最大的靠山便是那位曾经写下济世救国大文章的左布政使大人,敛财无数,可谓是整个沧州地下钱场的交集之处,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