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纽带关系甚至远远牵扯到其余州郡,青楼赌场背后有官家背景早已经是不言而喻,可这其中又有多少逼良为娼,杀人越货的龌龊事,以往那些个连杀鸡都要动容的读书人,如今玩起这些不见血的软刀子竟是比山贼强盗还要可恨。
来的路上,苏问得知了一些,那怕这些都是南追星故意说给他听的也无妨,如果说贪无可厚非,就像是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人去看守一家包子铺,但还要杀人做成肉馅,贪到吃人不吐骨头,如此难看的吃相,就也别怪举头三尺有神明。
南追星早已经没了踪影,如此之大的敛财组织明面上是古大福的产业,可说到底也只是个记录账本的帐房,想要一举拔出整棵朽木,连同常明在内整个沧州大大小小上百个官员构建的庞大金钱帝国,这才是李在孝在临行前交由陈茂川的大礼,如今却换了个人来接手。
后世记载那段时间的沧州出了两位岐王殿下,一人从北杀到南,一人从南杀到北,将整个沧州官场杀了个通透,从此十年之间贪污之风断绝,饶是那些侥幸保住官帽的精明贪官们也都吞咽了几口唾沫,默默地将手收了回来,庆幸这些年除了贪污之外还是有几件拿得出手的政绩。
不过这都是后话,此刻这位穿着麻衣的岐王殿下正掂量着手中的金银,走马观花般走了小半个时辰,不得不说这座沧州最大的赌场确实是一应俱全,从寻常的牌九骰子,栽倒街边巷道的斗鸡、赌棋,只要想得到的,没有找不到的。
七贵一步不离的紧跟在苏问身后,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那三百两雪花花的银子就没了踪影,见少爷走了半天也没有出手的意思,嘟着嘴说道:“少爷,你会赌钱吗?”
苏问老神在在的说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这书上都写得清清楚楚。”
路过一处人满为患的台子前,到没人看不起这位身着麻衣的少年,就在方才还看到一个同样打扮的少爷一出手就是黄金百两,当年也是学着年少青衣的过来人此刻自然不会瘪嘴骂两句,这些小子都是什么品味,都是不由感叹岁月如刀,再让他们厚着脸皮去学那青衣白马是在惹笑话。
没有引起太多喧杂声,加之来这里的人大多是为了赌钱而来,当然为了更加激起这些赌客的欲望,庄家清一色的都是二八年华的妙林女子,身姿卓越,样貌丝毫不逊色那些花魁淸倌儿,被近身的衣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形,举手投足时都会将身前饱满突显而出,只为听那一声柔声媚意的轻唤,便引得无数赌客争相下注。
苏问嘴上说着样样精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